陶之言掰著手指头分析:
“把城市摺叠,把时间分给不同阶级,这设定太硬了!
要是后面圆不回来,这就不是小说,这就成了机械说明书!
他这一觉睡得我都心慌,別是写了个开头,后面不知道咋编了吧?”
顾长风抿了一口茶,眼皮都没抬:
“哎哟,这就用不著咱操心了。
这小子既然敢把这天捅个窟窿,就有本事给你补上。
酿酒还得发酵呢,让他睡,谁知道他脑子里指不定在怎么排兵布阵呢。”
隨著日头升高,指挥大厅里渐渐热闹起来。
除了昨晚那几位核心评委,
不少听说了风声的文学院院士、甚至其他省份刚起床的主席也都赶了过来。
大厅里出现了一幕奇景:
十几位平日里跺跺脚文坛都要抖三抖的大佬,端著茶杯,也不去看自家省份的学生,
一个个围在角落那块黑漆漆的0816號屏幕前,对著一个睡觉的高中生指指点点。
“真是奇人啊。”
“还在睡?”
…
有人把视线投向大屏幕中央。
那是许长歌的分屏。
不得不说,这就是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许长歌早已洗漱完毕,他挺直了腰杆,十指在键盘上飞舞,文档字数已经逼近一万。
屏幕上,《古墙魂》的文字流淌而出,辞藻华丽,引经据典。
“真是稳吶。”
一位京派的老评委指著许长歌,满脸的与有荣焉。
“长歌这孩子,哪怕到了决赛也不骄不躁。
这心墙的隱喻层层递进,把老京城的厚重感全写活了。这优选,我看是稳了。”
旁边一位刚赶来的寧省主席郭斌文点了点头,隨即皱眉看向角落:
“倒是那个苏省的……听说昨天挺风光,可到现在字数还停在八千,这要是再不动笔,时间不够了吧。”
“你不懂。”
旁边一位昨晚就在现场的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神色复杂地打断了他。
“老郭,別光盯著字数,你细看那骨架。”
旁边戴著厚底眼镜的老教授点了点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