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加上之前红果网的稿费和分成,足够自己下辈子躺平了。
林闕转过椅子,面对著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书架。
书架空荡荡的。
只有两本书孤零零地立在那儿。
《解忧杂货店》和《摆渡人》。
哪怕加上还没出版的《小王子》,
再加上“造梦师”写过的《人间如狱》和《灵魂摆渡》,
相比於他脑子里装的那座浩瀚的文明宝库,
这点东西,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钱是有了。
但看著这空荡的书架,林闕並没有那种暴富后的狂喜。
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迫感。
中华上下五千年,那些璀璨的名字
——鲁迅、茅盾、老舍、冰心……
他只是个差传火者。
而现在,这个传火的效率太低了。
这个世界的文化土壤太贫瘠,
贫瘠到隨便扔颗种子下去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但也正因为贫瘠,人们的审美还停留在很原始的阶段。
光靠治癒是不够的。
光靠讽刺也是不够的。
他需要布局。
左手是见深,用最温柔的刀子,去雕刻这个世界的灵魂。
右手是造梦师,用最极致的恐惧,去唤醒那些麻木的神经。
还要有更多。
林闕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很慢。
既然老天爷让他带著那个世界的火种来了,那他就不能只是点个蜡烛。
他要烧。
烧出一片天来。
林闕收回思绪,视线重新回到屏幕上。
王德安的邮件还没完。
在匯报完销量和版税之后,
这位老练的主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