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闕?
那个只要不演讲,让他干啥都像要命的林闕?
那个把“低调做人,高调睡觉”刻在脑门上的林闕?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闕?”
沈青秋放下笔,双手撑在讲台上。
“你知道这次任务的性质吧?
这不是去玩,是要在那儿站一天,还要负责引导和解说。
你確定你有这个耐心?”
在沈青秋的印象里,这小子虽然才华横溢,但骨子里透著股懒散劲儿。
这种这种伺候人的活儿,绝不是他的风格。
“沈老师,您这话说的。”
林闕一脸诚恳。
“我这不是想去接受一下艺术薰陶嘛。
整天闷头做题,脑子都木了。
听说这次来的都是大师,我想去看看人家是怎么把日子过成诗的,
顺便……练练胆子?”
教室里鸦雀无声。
吴迪在桌子底下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闕哥就是闕哥,把想看美女都能说得这么清新脱俗、高大上。
沈青秋看著林闕那双看似真诚实则藏著狡黠的眼睛,
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歪理邪说。
但这歪理,偏偏又说得让人挑不出毛病。
而且,以林闕现在的形象和口才,
確实比那些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更適合这种场合。
“行。”
沈青秋合上文件夹,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你有这份觉悟,那就你和刘慧。
周六早上七点半,艺远楼门口集合,別迟到。”
“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