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你只管写你的文章,剩下的俗务,自有作协替你担著。”
梁文友在一旁笑著补充。
“这可是我们几个老傢伙,特意为你开的绿灯。”
林闕看著文件,心头微热。
这不仅是特权,更是护身符。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像方振云那样的人再想拿“资歷”和“辈分”来压他,
就得掂量掂量了。
“那晚辈就,却之不恭了。”
林闕没有矫情,双手接过文件,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两位主席的厚爱。”
“哎,以后私下里叫老师就行。”
顾长风摆了摆手,心情显然极好。
“那……第二个礼物呢?”
林闕收好文件,有些好奇地问道。
刚才顾长风说了,有两个礼物。
听到这话,梁文友和顾长风对视一眼,
两人脸上都露出了那种神秘莫测的笑容。
“这第二个礼物嘛……”
梁文友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卖了个关子。
“现在还不到时候。
等蝉鸣最响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林闕挑了挑眉。
蝉鸣最响的时候?
他隱约猜到了什么,
但看著两位老人那一副“不可说”的表情,
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
顾长风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再不放你回去,
你们那位沈老师怕是要把我的电话打爆了。
老梁,安排车,该送我们的新晋的小会员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