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把杂誌往桌上一拍。
“写死配角就算了,还要拉踩见深老师?
什么叫没有摆渡人?他那是嫉妒!
嫉妒见深老师能写出人性的光辉,而他只能在阴沟里玩弄血腥!”
这一嗓子,像是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
班级还沉浸在悲伤里的“造梦师粉”瞬间炸了。
“张雅,你什么意思?”
体育委员猛地站起来,把手机往桌上一摔。
“什么叫玩弄血腥?徐老头那是大义!
那是牺牲!这叫现实!你懂个屁的现实!”
“现实就是必须死人吗?”
张雅寸步不让,站起来反击。
“文学是为了给人希望的!
像《摆渡人》那样,迪伦死了都能在荒原遇到崔斯坦,这才是救赎!
你们那个杨间呢?
除了杀鬼就是被鬼杀,看那种东西除了做噩梦还有什么用?”
“放屁!那叫直面恐惧!”
“那叫贩卖焦虑!”
“见深就是写鸡汤的!”
“造梦师就是个屠夫!”
教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两派人马隔著课桌对喷,唾沫星子横飞。
有人挥舞著手机里的恐怖插图,有人高举著《新潮》杂誌如同举著圣经。
林闕缩在角落里,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豆浆。
“林闕!”
战火突然烧到了教室的角落。
张雅和吴迪几乎同时转头,
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闕身上。
“你可是特等奖得主,你说!”
张雅盯著他。
“你之前在台上说过,文学是手术刀,是为了割开脓包,让伤口癒合!
那你看看这个造梦师,他那是治病吗?
他就是个拿著电锯的精神病,纯折磨人!
你敢说他不是垃圾?”
“闕哥!”
吴迪也不甘示弱,抓著林闕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