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別人跟前隨地大小便式地秀存在感,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文学素养?
就是看起来这素养挺费脸皮的。”
“你!”
金丝眼镜男被懟得一窒。
“我们只是实话实说!死记硬背本来就是落后的学习方法!”
“落后?”
林闕嗤笑一声。
“五千年的文字,在你嘴里成了落后?
你嘴里吐出来的汉字,哪个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叫忘本!”
“再说了。”
林闕指了指赵子辰手里的书。
“他背书,是为了传承。
你们嘲笑他,是为了显摆。
一个是求知,一个是装蒜。
高下立判,这还需要比吗?”
这番话连消带打,直接把金陵中学的几个人懟得哑口无言。
周围看戏的学生里,有人忍不住发出了低笑声。
赵子辰呆呆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林闕。
他一直以为林闕是个只会写阴暗文字、投机取巧的混子,
是个连校服都穿不好的异类。
可此刻,
这个异类却像是一堵墙,帮他挡住了所有的嘲讽。
“哦!你……你也是江城一中的?”
眼镜男咬著牙。
“牙尖嘴利。希望到了考场上,你的笔头能有你的嘴皮子一半利索。”
“放心。”
林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专治各种不服。”
“好!很好!”
眼镜男气急败坏,正要上前一步理论。
“干什么呢?”
一道冰冷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