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转身就要回去。
“等等!”
沈青秋叫住他,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
“別高兴得太早。
这篇文章能发表,是李教授力排眾议的结果,不代表你就是对的。
我昨天给你的那本《新潮》,你看了吗?
我还是希望你多看看见深老师的作品,
学学人家如何用文字去温暖人心,而不是一味地用偏激去博取眼球。
你的才华,不应该只用来製造爭议。”
“知道了老师,我先回去了!”
沈青秋看著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
王守一的行动力惊人。
三天后,
一篇由他亲自撰写的评论文章,就发表在了作协的官方网站和內部刊物上。
文章里,王守一火力全开。
他先是用最华丽的辞藻,把《解忧杂货店》和作者见深捧上了天。
紧接著,他笔锋一转。
对《萤火》和《人间如狱》展开了毁灭性的抨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所谓的前卫作品。”
“它们以解构崇高为荣,以描绘绝望为深刻。
如那篇《萤火》,看似构思巧妙,
实则內里空洞,充满了对光明与希望最恶毒的嘲讽。
这並非深刻,而是浅薄的愤世嫉俗!”
“更有甚者,如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人间如狱》,
更是將血腥、暴力、恐怖奉为圭臬,
用最廉价的感官刺激,去麻痹读者的神经,散播恐慌与焦虑。
此等作品,与精神鸦片何异?长此以往,国將不国,人將不人!”
文章的最后,他发出了振聋发聵的呼吁:
“文学的殿堂,不容魑魅魍魎横行!
我辈当效仿见深先生,以笔为剑,正本清源,捍卫文学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