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同学立刻拿起语文书,开始大声朗读。
只有林闕,慢悠悠地抬起头。
打了个哈欠,然后才不情不愿地拿起书,装模作样地动动嘴皮子。
他不是在睡觉,他是在闭目养神,规划自己的下一步。
昨天跟父母摊牌后,效果比预想的要好。
两百万的衝击力足够大,让他们没心思去深究什么“全息游戏剧本”的细节。
今天早上,王秀莲就和林建国请了假。
说是要去银行確认一下,顺便去市中心的楼盘看看。
林闕乐得清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工作室”和下一部作品。
《人间如狱》的成功,只是他计划的第一步,是原始资本的积累。
它虽然能带来巨大的名气和財富,但终究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网络文学,甚至被很多人视为“精神鸦片”。
他需要另一重身份。
一个光明的,伟大的,能够被主流文坛接受,甚至顶礼膜拜的身份。
一个能让他以后把《活著》、《百年孤独》这种作品拿出来时,不会被人质疑的身份。
他需要一个全新的笔名,
一个与“地狱造梦师”的癲狂与黑暗截然相反的名字。
这个名字要足够低调,
如同深水下的暗流,不显山不露水,
却蕴含著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林闕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点,目光落在窗外沉默的天际线上。
他想到了两个字,“见深”。
洞见幽微,识见远深。
於无声处听惊雷,於无色处见繁花。
就叫见深。
这个名字,配得上他將要开启的,那个温暖而伟大的故事。
而“见深”的第一炮,必须打得又响又漂亮。
他选中的作品,是前世东野圭吾的治癒系神作——《解忧杂货店》。
这部作品的好处太多了。
首先,它温暖,治癒,充满了人性的光辉。
其次,它的结构精巧,通过信件將几个看似独立的故事串联起来,时空交错,构思绝妙。
最后,它的內核是关於选择和救赎,充满了正能量。
正好可以用来回击王守一之流对他思想阴暗的指责。
用最温暖的故事,来开启最光明的身份。
简直完美。
投稿的平台他也想好了,就是本市顶级的纯文学期刊——《新潮》。
《新潮》杂誌,创刊近百年。
是严肃文学的殿堂,无数文坛大家都以能在上面发表作品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