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妈妈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就那么轻轻一碰,她的穴口就涌出了新一股清亮的液体,混着之前两人留下的白色精液往下淌。
“你的阴蒂。”陈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比上次在你办公室看到的时候大了。”
“是。”妈妈的声音有点紧。“被做过手术了。包皮切掉了。还打了针。现在它一直肿着。碰一下就会流水。”
“那我碰着了。”
“嗯。你碰着了。”
陈磊没有收回手。他的指腹在妈妈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小圈。
“啊。”
妈妈发出了今天第一声不带话筒的、真实的声音。很短。像是被烫了一下然后立刻闭嘴。
“说。”陈磊继续画圈。“你刚才教大家的规矩——用嘴描述你现在的感受。”
妈妈把话筒举到嘴边。她的手在抖。
“陈磊同学现在……在摸我的阴蒂。”她吸了口气。
“他的手指在上面画圈。我的阴蒂因为做过手术,没有包皮保护了,他的指纹直接碾在肉上面……很刺激。我的穴口在不停流水。”
咕叽。
“你的屁眼里那根呢。”
“假鸡巴……正好在往里顶。和你手指的节奏岔开了。你画一圈,它往里推一下。前面后面……同时……”
“同时什么?”
“同时在操我。”
陈磊把手指从她的阴蒂上收回来。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了穴口。没有急着推进去,就那么顶在入口处。
“邀请我。”他说。“用你训我那天的语气。”
妈妈握紧了话筒。
“陈磊同学。”她的嗓音陡然拔高了半度,变成了那种冷冰冰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教导主任音调。
“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骚逼里,射精射到我的子宫口,让我有可能怀上你的种。这是我对你去年那件事的赔偿。即日执行。”
“不可以申诉?”
“不可以。”
“那我执行了。”
他一挺腰,整根推了进去。
噗嗤——
“啊——”
妈妈的腰塌了下去。
和前两个人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
陈磊没有猛撞,而是慢慢地、持续地往里推,直到龟头贴上了宫颈口才停下来。
然后他不动了。
“说。”
妈妈的胸口在急促地起伏。鳄鱼夹一跳一跳的。
“你的……鸡巴……顶到我的子宫口了。”她的声音碎了。“不要动……你不要动。你一动我就……”
陈磊动了。
不是抽插。是研磨。腰部画着小幅度的圆,让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碾了一圈。
妈妈的左手撑在桌面上,五根手指全部弯曲着抠进了木头里。话筒在她右手里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