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好。”
妈妈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每当巴掌拍在乳房上,她会挺起胸口去接下一巴掌;每当光头的鸡巴顶到深处,她的腰会往下沉把对方吞得更紧。
“操——再使劲——把我这个贱母狗的骚逼操烂——”
她的声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让整个房间都被她的叫声填满。瘦高个的鸡巴从她嘴里退出来的间隙,她就往外蹦词。
“我就是个……嗯……全校的公共厕所……啊……谁都能操的骚婊子——”
啪——
板寸的巴掌拍在她左乳上,整只奶子往右弹开又荡回来。
“继续说。”
“我……嗯啊……我林霜月……堂堂教导主任……啊……被学生操成了母猪……嗯……还自己选了主人……啊啊……让人把名字烙在屁股上——”
“那你主人的鸡巴好不好用?”戴帽子在旁边起哄。
“好用——嗯——比你们都好用——啊——操得我……操得我当着全年级喷了——”
“那你是不是得感谢他?”
“谢谢主人——嗯啊——谢谢主人把我操到高潮——啊——谢谢主人在我屁股上盖章——”
她的台词越来越流利,越来越下流。
瘦高个的鸡巴堵不住她了——她会在吞吐的间隙快速插一句,或者含着龟头从鼻腔里哼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她在用声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拴在她身上。
光头还在操她。但我从手机屏幕上看到他的眼睛没有看妈妈的脸,而是侧着头,往衣柜那个方向瞥。
他的腰还在动。但动作变得机械了。
板寸和瘦高个正在围着妈妈笑,没人注意到光头悄悄把一只手伸到了铁盒底部——板寸刚才只翻了最上面那张照片就被赵凯打断了。
光头的手指在铁盒里摸了两下,捏住了一个东西。
他没举起来给别人看。只是低下头,自己瞄了一眼。
我从直播画面里看不清他手里是什么,但我看到了光头的表情。
他的嘴动了一下——不是笑,是嘴角往下拉了一截。
然后他的视线从手里的东西移到了妈妈的右臀——那上面“林晨曦专属母狗”七个烫字还在结着褐色的痂。
再然后,他看向了赵凯。
赵凯正靠在窗台上看手机。光头没出声叫他。他把手里那张小照片攥进了拳头里,趁换姿势的时候从妈妈身上退了出来,提着裤子走到窗边。
“凯哥。”光头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在赵凯耳朵边上。“那盒子底下还有一张。”
赵凯没抬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什么张。”
“合影。”光头把拳头摊开,让赵凯看他掌心里那张比名片还小的照片。“一个女人抱着个三四岁的小孩。那女人就是她。”
赵凯的手指停住了。
“小孩——”光头又压低了一些,“眉眼跟那天在台上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
赵凯终于抬头了。他看了一眼照片,又看了一眼光头。
光头的表情不是兴奋,也不是好奇。是一种很微妙的、夹杂着忌惮的试探。他在等赵凯给他一个说法——或者一个信号。
“你看到了什么?”赵凯的声音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那个烙她的学生,”光头往床的方向努了努下巴,“是她儿子?”
赵凯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里的手机锁了屏,伸手从光头掌心把那张照片拈了过来,两根手指夹着,翻到背面看了看。
背面有一行褪色的蓝色圆珠笔字:晨曦三岁生日。
“凯哥?”光头又叫了一声。
赵凯把照片折了一下,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他转过身面对光头,左手搭上了光头的肩膀,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