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说,“我愿意。”
她闭上眼睛,嘴唇压成了一条很紧的线。然后她点了一下头。很轻的一下。
就这么定了。
她不知道“避孕环”是我的主意。她不知道“怀儿子的种”也是我的主意。她以为自己是在两害之间取其轻。
但其实只有一条路。那条路的每一块砖,都是我铺的。
毛巾从她的肩窝滑过去的时候,她的肩胛骨收了一下。
我换了条干的面,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擦,经过手肘内侧那块薄皮时她轻轻抽了一口气。那里有指痕,是刚才谁掐的。
“轻点……”她说。
“好。”
手腕。指节。她的手指比以前瘦了。以前她拿红笔批作业的时候,食指和中指之间会有一小块茧,现在摸不到了。
我记得那只手。
七岁那年冬天,她用那只手扇过我一巴掌。
原因是我在练习册上画了她穿裙子的样子。
不是什么过分的画,七岁的孩子能画出什么。
但她看到之后脸色变了,把本子撕掉,然后是那一巴掌。
“以后不许画这种东西。”
那是我记忆里她第一次打我。
后来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初一那年我偷看她洗澡,门缝里只露出来一小截——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的腰会微微向后弯,胸口被蒸汽模糊了轮廓。
我看了不到三秒,她就发现了。
那天晚上她罚我跪了两个小时。
“你是我儿子。”她蹲在我面前,捏着我的下巴让我看她。她的眼睛很冷。“你对我有任何不该有的想法,我都不会原谅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疼得发麻。但我低着头的时候能看见她睡裙的领口。她弯腰的角度刚好,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不知道。
我在心里对十四岁的自己说。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高一的暑假,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到那种东西。
一个男人把自己的母亲送给别人,让她跪在地上被一群人使用。
视频里的女人哭着喊救命,但身体在迎合。
评论区有人说这是演的,有人说不是。
我把视频存了下来,然后把里面女人的脸换成了我妈的。
不是用什么软件。是在脑子里换的。
把那张在厨房里对我板着脸说“作业写完了吗”的脸,换到了那个跪在地上流着口水、被人扇着耳光的女人身上。
如果是我妈——
那副严厉的表情,在被人操到合不拢嘴的时候,会变成什么样?
这个念头一旦长出来,就再也杀不死了。
但我很早就知道,我不能直接对她做什么。她太强了。教导主任的壳太硬了。我跟她说“我喜欢你”,只会换来比跪两小时更狠的惩罚。
所以我需要先把壳敲碎。
从外面敲。
让别人先把她踩进泥里,把那层叫“林霜月”的东西一片一片揭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