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稍微短点然后就是准备结局了还有张静的番外还准备写条IF线好想把这些鸽了(但之前说过要写所以还是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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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寸把盒子翻过来给其他人看。
里面躺着一张四寸照片,边角有点卷——照片上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和林霜月的合影,两个人站在客厅沙发前面,男生比她矮半个头,笑得很拘谨。
“这谁啊?”板寸举着照片凑到床边的台灯下,“她男人?看着年纪不大啊。”
妈妈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戴帽子还按着她的头,鸡巴堵在嘴里,但能看到她的眼珠子转过去死盯着板寸手里那张照片,白眼仁因为用力而布满了红丝。
“呜——!呜呜——!”
她开始拼命摇头,涎水从嘴角甩出来。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出了褶皱,整个上半身想往板寸方向扑。
“你急什么。”戴帽子笑着把鸡巴抽出来了,一条银丝从她嘴唇和龟头之间拉长又断开。“让她说话。”
妈妈大口喘了两下气,嗓子里还有没咽下去的粘液让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那是——咳——那是之前——”
她咳了好几下才把喉咙清出来,声音急得变了调。
“之前我住院——不是,是休假——”
赵凯靠在梳妆台上看着这一幕,手里的烟燃到了滤嘴。
“我之前身体不好,休了半个月,”妈妈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通的版本,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学校安排了个学生来帮忙——就是送送饭、跑跑腿——那天他帮我买了药回来,我说拍张照留个纪念——就——就这样——”
“那你藏这么严实干嘛?”板寸把照片翻到背面看了看,空白的,没写字。“还上锁?”
“我——”妈妈愣了一下,她的脑子在这种状态下根本来不及编第二层谎,“我只是习惯把重要的东西锁起来——”
“合影算什么重要东西?”光头从床尾凑过来瞄了一眼照片,“除非这人对你有点不一样?”
“没有!”妈妈的声音尖了。“就是个普通学生——你们——你们想什么呢——”
板寸把照片举高了点,对着台灯转了个角度。“这小孩——长得有点眼熟啊——”
妈妈的脸在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赵凯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别瞎几把猜了。”他把烟头按在梳妆台玻璃上碾灭,语气懒洋洋的,带着点不耐烦。
“那就是之前她做手术休假的时候,学校派去照顾她的志愿者。我安排的,我记得。”
板寸回头看赵凯。“你安排的?”
“不然呢?她一个人在家谁给她倒水送饭?”赵凯走过来,一把从板寸手里抽过照片看了两眼,嗤笑了一声。
“就这?你以为她藏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她就是闲得蛋疼什么都锁——你看她办公室那些文件夹也全上锁。控制狂通病。”
他把照片随手丢回铁盒里,用脚把抽屉踢回去了。
“行了,别在那翻了。”赵凯拍了拍板寸的肩膀把他推开,“翻出她的丁字裤你还想试穿不成?”
“那我看着真眼熟——”板寸还想说什么。
“眼熟个屁。”赵凯打断他,“学校两千个男生你能认全?你操你的逼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
板寸被怼了两句也没再坚持,耸了耸肩走回床边。
妈妈趴在床上,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她的眼睛还在看赵凯——不是之前那种怨恨的眼神,而是带着一种很复杂的、介于感激和恐惧之间的情绪。
赵凯没看她,走到窗边去重新点了根烟。
“发什么愣呢。”光头拍了一下妈妈的屁股,正拍在右臀那几个新鲜烙字上。
“啊——!”
“还没操够呢,翻过来。”
光头把妈妈翻了个面,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就往里捅。
“说真的,”光头一边插一边还在念叨,“你这种女人会把一张普通合影上锁?我看那男的八成跟你上过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