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理很简单。摩擦生热。”板寸的语气像在讲题,“两根棍子夹住一根,来回搓。搓到冒烟。”
他低下头,看着妈妈两腿之间那颗肿到发亮的阴蒂。
被皮带抽过十次之后的样子——紫红色,比指头肚还大,银环穿在根部把它固定得无处可缩。
“你这个,现在应该比平时敏感个几十倍吧。”板寸把两根筷子分开,左手一根右手一根,像拿了一双巨大的镊子,慢慢往妈妈大腿之间凑过去。
“别——”
妈妈终于出了声。不是叫,是一个还没来得及组成完整词句的气音。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挡在了下体前面。
“把手拿开。”赵凯的声音从沙发方向飘过来。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两秒。然后,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收回去,重新搁在膝盖上。
板寸把两根竹筷贴上了阴蒂两侧。
冰凉的触感让妈妈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又被身后光头的膝盖顶住没让她退。
两根筷子从左右夹住那颗充血的肉粒,竹面粗糙的纤维纹路压在术后暴露的裸肉上——
还没搓。光是夹住,妈妈的大腿根就开始抽。
“开始了。”板寸说。
他的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像小时候搓泥巴一样,开始来回搓动。
沙——沙——沙——
竹面摩过肿胀嫩肉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不是弯——是从尾椎开始,像有人拽着她的脊柱往天花板上抽。
她的嘴大张,喉咙里的气管鼓起来,有什么东西堵在声带前面——但没有声音出来。
板寸没停。双手的转速很慢,一秒一个来回。筷子的竹纤维刮过阴蒂表面暴露的神经末梢,摩擦产生的热量在紫肿的组织里堆积。
“怎么样?”板寸抬头看她的脸,“有点热了吧。”
妈妈的眼珠往上翻了一截。嘴从张着变成了抿紧,牙齿咬在一起发出了“格”的一声。她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扣进了皮肤里。
板寸加快了速度。
沙沙沙沙——
“你别咬牙。”光头在后面按住妈妈的肩膀不让她往后倒,“牙崩了没人赔你。”
两根筷子在阴蒂上高速滚动。
竹面和充血组织之间的接触面因为摩擦开始发热——不是温的那种,是带着刺的、让人联想到砂纸蹭皮肤的灼。
药物增敏过的神经末梢把每一丝热量都放大十倍传入大脑。
妈妈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制地合拢。
“不许合。”赵凯的声音。
光头的两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掰住妈妈的大腿根,强制按开。
板寸的速度又上了一档。他的手掌开始发红了——竹子搓久了连手心都在烫。
妈妈的头猛地后仰,后脑勺磕在光头的胸口上。她的嘴张到了极限,舌头整个翻卷出来,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但没有声音。
只有气。一股一股的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带着“赫——赫——”的干响,像是肺里的空气被一次次挤空又灌满。
“操,她居然还不叫。”瘦高个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
板寸没回头。他的双手已经搓出了一层薄汗,筷子在掌心打滑——他停了一秒,用衣角擦了擦手,然后换了个方式。
不再是水平滚搓。
他把两根筷子并在一起,用尖端对准阴蒂环和肉体交界处那片最薄的皮肤——然后旋转。像在转笔一样,让筷子的棱角一遍遍碾过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