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赵凯求你——那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变了调,两只手抓着桌沿,指甲刮在木头表面上发出吱吱的声响,“是烙铁吗?你要烫我?!”
我没动。烙铁举在半空,距离她的右臀瓣大约十五厘米。热量持续辐射过去,她的皮肤从鸡皮疙瘩变成了泛红。
“求你了——别烫我——我什么都答应——”她的腿在桌面上蹬,膝盖磕在硬木桌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要操就操,要打就打,别用那个——求你了——”
“你求谁呢?”赵凯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今天不是我的活。”
“那是谁——是那个人吗——”妈妈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求你……求你别烫我的屁股……会留疤的……我儿子会看到……”
我把烙铁往前移了两厘米。
“啊——!!”她的屁股疯狂地左右扭动,两瓣臀肉因为剧烈的摆动而互相拍打,发出啪啪的声响,“不要不要不要——我给你口交——我给你舔屁眼——什么都行——别烫——”
“你儿子怎么会看到你屁股?”赵凯问。
“万一……万一洗澡的时候……”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他还小……会担心我……”
“他十七了,不小了。”
“他是我儿子——”妈妈的声音带上了一种近乎哀求的坚定,“赵凯,你答应过我的,不牵扯到他——”
“没牵扯到他。”赵凯按着她的腰,“烫在屁股上,你穿条内裤就看不见了。”
“可是——”
“你选。”赵凯的语气变冷了,“屁股上一个小印子,还是我叫张静来,让她在你脸上留点东西?”
妈妈的身体不动了。
安静了几秒。她的呼吸很重,胸口贴着桌面一起一伏,后背上全是汗。
“……多大?”她的声音很轻。
“一个硬币那么大。”赵凯说。
“……烫完就结束?”
“今天就结束。”
又安静了几秒。妈妈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朝着热源的方向偏了偏头。
“……那个人还在?”
“在。”
“让他……轻一点。”
我看着她趴在桌上的样子。
后背的汗把家居服浸透了一小片,两只手还抓着桌沿,指节发白。
屁股不再扭动了,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微地跳。
我没有按下去。
把烙铁又往前送了一厘米。热浪贴着她的皮肤表面流过,近到能看见那层细小的绒毛被热气吹得倒伏。
“呜——”妈妈咬住了自己的手臂,闷闷地哼了一声,屁股本能地往前缩了一下又被自己控制住,重新翘回原位。
“……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磨了……求你……快点按下来……等着比烫着还难受……”
我还是没动。
烙铁头贴上她左臀瓣皮肤的时候,办公室里所有声音都被她的嗓子盖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
不是之前求饶时那种带着哭腔的哀求,是从肺底挤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妈妈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踩住尾巴的鱼,腰拱起来又被赵凯压回去,两条腿在桌面上乱蹬,脚趾蜷成一团。
我数了三秒,把烙铁提起来。
一个硬币大小的“公”字,嵌在她左臀瓣靠外侧的位置。边缘的皮肤翻卷着,中间是焦黄色的凹陷,散发着一股烧焦蛋白质的气味。
“呜呜呜……”妈妈的脸砸在桌面上,两只手松开了桌沿去抓自己的头发,全身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抽。“结束了……结束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