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针对准了阴蒂根部。
我没有犹豫,没有预告,没有“深呼吸”。
直接刺穿。
“啊啊啊——!!”
妈妈的惨叫在礼堂里炸开,回音撞在四面墙上来回弹。
她的双腿猛地想合拢但被我的肩膀卡住,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又被赵凯从后面按住肩膀摁回去。
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椅子扶手的木头里,指甲劈了两片。
我抽出针,把银环穿进去,扣上小球。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妈妈的身体在剧烈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因为疼痛的刺激不自主地收缩,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阴蒂根部的穿刺口渗出血珠,顺着小阴唇的沟壑往下淌。
“……你……”妈妈的声音在发颤,带着哭腔,“你说好的……温柔……”
我站起来,把手套摘了扔在桌上。
“他做完了。”赵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阴蒂环,银的,比乳环小一号。”
妈妈蜷缩在椅子里,双腿并拢夹紧,两只手捂着下面。眼罩下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嘴唇咬出了一道白印。
“疼……”
“会疼一阵子。”赵凯把内裤捡起来搭在她膝盖上,“回家别穿太紧的内裤,保持干燥。”
“……他走了吗?”
赵凯看了我一眼。我已经退到了舞台边缘。
“走了。”
妈妈的手从下面收回来,指尖上沾着一点血。她把手放在裙子上擦了擦,低着头,肩膀还在一抽一抽。
“……他骗我。”她的声音很轻,“他说温柔的。”
“他什么时候说过温柔?”赵凯把椅子搬开,“是您自己觉得他会温柔。”
妈妈没回话。
我从侧门离开了礼堂。走出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蜷在那里,两只手捂着下面,肩膀一耸一耸的。
两枚乳环在灯光下晃着,阴蒂上的那枚银环被她的手掌盖住了,看不见。
周六下午两点,我在客厅跟妈妈说了句“去朋友家写作业”,拎起书包出了门。
楼道里等了不到三分钟,赵凯的消息就来了:眼罩戴好了。
我用备用钥匙开门,轻手轻脚地进去。
玄关换了拖鞋,客厅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赵凯靠在沙发扶手上,旁边两个是他初中的哥们儿,一个叫阿磊,一个叫胖子。
妈妈跪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蒙着眼罩,上身只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下面是居家短裤。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轻轻攥着短裤的布料。
“就三个人?”妈妈问。
“对,就我们仨。”赵凯说。
阿磊凑到赵凯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赵凯摆了摆手。
“行了,别磨叽。”赵凯从茶几上拿起一条细链子,银色的,大概三十厘米长,两头各有一个小钩。“林主任,把上衣脱了。”
妈妈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慢慢把吊带背心从下往上卷起来,拉过头顶。
没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