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吗?”
“……想。”
“但你还是舔了。”
“……是。”
赵凯满意地点点头,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林霜月的肩膀。
“接着说。黄毛是什么时候操你的?”
“舔屁眼的时候。他从后面掀开我的裙子,把内裤拨开,插进来了。”
“插进你的什么里?”
“……插进我的逼里。”
这三个字从林霜月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
这个词,和她平日里精准严谨的措辞,和她在讲台上字正腔圆的发言,形成了最荒诞的对比。
赵凯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大声点。我没听清。”
“……插进我的逼里。”她重复了一遍,音量稍微提高了一些。
“黄毛操你的时候,你还在舔王胖子的屁眼?”
“是。他每次撞我,我的脸就会……撞到王胖子的屁股上。”
“爽吗?”
沉默。
“我问你爽不爽。”
“……不爽。很疼。穴口有烫伤。”
赵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烫伤?什么烫伤?”
“黄毛用烟头……按在我的……阴唇上。一共六次。然后宣布我是他们的烟灰缸。”
赵凯从椅子上站起来,绕到林霜月身后,蹲下。
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包臀裙下摆,又拨开了内裤的边缘。
六个暗红色的、结了薄痂的圆形烫痕,整齐地排列在穴口两侧的阴唇上。
“操。”赵凯吸了口气,“这帮人还挺狠。”
他放下裙摆,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继续。后来呢?”
“张静让我给王胖子口交。一直口,直到他什么都射不出来为止。”
“口了几次?”
“五次。最后三次什么都没有了。”
“然后?”
“张静让我躺在茶几上,分开腿。黄毛把烟头塞进我的……后面。王胖子用麦克风塞进我的……前面。”
“前面是哪里?说清楚。”
“……塞进我的逼里。”
赵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脸上是享受的表情。
他在用耳朵“看”这一切。
“最后呢?怎么结束的?”
“张静让我按呼叫铃,跪着等服务员来帮我取出东西。服务员来了之后……要求也操我一次。张静同意了。他从后面插进来,不到一分钟就射了。然后我穿好衣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