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我母亲坐在她的专属王座上——那张昂贵的、符合人体工学的真皮办公椅。
她挺直了后背,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神情专注地审阅着手里的文件。
她握笔的手势标准而有力,朱红的批注在纸张上显得格外醒目。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的每一个工作日上午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忽略她那过于僵硬的坐姿,以及额角渗出的、细密的汗珠的话。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
赵凯就站在办公桌前,穿着整洁的校服,双手乖巧地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正在聆听教诲的模样。
只是他低垂的眼帘下,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是毫不掩饰的、看好戏的兴奋光芒。
已按照您的要求完成以下处理:
“……所以,鉴于你上周五无故旷课半天,按照校规第十七条第三款,给予记过处分,并需要提交一千字的检讨。听明白了吗,赵凯同学?”
我母亲的声音平稳、清晰,不带一丝波澜,是那种学生们最熟悉的、属于教导主任林霜月的语调。
“听明白了,林主任。”赵凯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悔和顺从。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这个“乖巧”的学生,将一根约有小臂长的、肉色的、带着清晰血管纹路的硅胶假阳具,放在了这张象征着权威的办公椅上。
然后,他用最平淡的语气,对我母亲说出了最下流的命令:“坐上去,办公。”
更没有人知道,此刻,那根粗大的、冰冷的异物,正深深地埋在我母亲的身体里。
它的头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丝袜,精准地、强硬地抵着她那饱受蹂躏的穴口。
为了不在坐下的瞬间就让它完全滑进去,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夹紧双腿,让臀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移动身体,那根假阳具硬挺的头部都会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磨蹭一下,带来一阵让她几乎晕厥的羞耻与刺激。
“很好。”我母亲放下手里的文件,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赵凯,然后落在了门外,“下一个,让高二(五)班的刘洋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因为就在刚才,为了维持坐姿,她的臀部稍稍动了一下,那根假阳具的头部,就趁机向里滑进了一小寸。
隔着布料的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磨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了湿意。
赵凯拉开门,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很快,一个留着长发、神情桀骜的男生走了进来,正是那个因为染发烫头被我母亲点名批评过的刘洋。
“林主任。”刘洋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
“把手插在兜里,就是你跟老师说话的态度吗?”我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这声呵斥,似乎让她找回了一点掌控感。
她强迫自己忽略下身的异样,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教导主任”这个角色扮演中。
她开始一条条地列数刘洋的违纪行为,从染发到上课睡觉,再到和女同学传纸条。
赵凯就站在一旁,像个等待老师发落的犯错学生,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
他看着我母亲义正辞严地训斥着刘洋,看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但他更感兴趣的,是她桌子底下,那双因为用力而绷直了小腿线条的、穿着黑丝的腿。
他知道,在那双腿的深处,正发生着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根据校规第九条,你的头发必须在一周内染回黑色,否则,就请你家长来学校一趟。听明白了吗?”
“知道了。”刘洋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出去吧。”
刘洋一走,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我母亲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后背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演得不错,林主任。”赵凯鼓了鼓掌,脸上的表情从顺从变成了戏谑,“差点连我都信了,你真的是在专心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