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毕竟长这么大,除了教父也没接触过什么异性。
这样的肢体接触,应该,还好吧。
她想著,理直气壮抬头,才发现男人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透了。
连那上翘的眼尾都勾出一抹艷红,喉结滚动,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顏岁本来没想著脸红,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江渊这个样子,自己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夜风从空旷的湖面划过,激起一片片涟漪,最后亲吻少女的脸颊,將她脸上的热意带走了一些。
“嗯……味道不错呢。”小姑娘压下心头的那点奇怪的感觉,也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我去帮你再拿一瓶。”
他站起来,脚步有点急促。
过了一会儿才又拿了一瓶过来,已经打开,还贴心的插了一根吸管。
顏岁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那阵潮红已经褪去,眼尾也只剩下了一点点粉色。
小姑娘莫名觉得有点遗憾。
其实还想多看一会儿。
奇怪,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她不会真的是变態吧?
小姑娘撅了撅嘴,接过来用力喝了一大口。
这还是她第二次喝酒,第一次的时候,是在繆斯酒吧里。
当时顾欣给她调的酒,灼烧感很强。
这个就刚刚好了,她又喝了一大口。
江渊开口轻哄:“慢一点,度数不低。”
那声音揉在夜风里,將顏岁耳朵上细小的汗毛听得微微炸开。
怎么越喝越渴了?
於是她没听,又用力喝了一大口。
从来没有喝过酒的小姑娘,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多差。
以至於头很快开始微微发晕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只是有点困了,而不是微醺。
“哥哥。”软绵绵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江渊指尖一紧,喉结滚动,咽下因为这声久违的“哥哥”而涌上的狂喜,低低应了一声,“我在。”
“哥哥,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啊?”她倒是直接將自己的疑问问出来了。
江渊知道她是有些醉了。
但是卑劣的心思让他没有开口提醒,贪婪的望著她的脸,他声音极轻:“是天上的月亮。”
顏岁没听清,凑近了一点,“什么?”
江渊:“是世界上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