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心编排。
“嗯。”
“这样。”
不置可否的两个字。
权至龙有些奇怪地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话题就这么突兀地断在这里。
听起来就像是,她明明上一秒还准备关心一下他的状况,下一秒却又因为忽然觉得太过麻烦而放弃对这个状况发出任何评论、宽慰或是建议。
一时间,耳边又只剩下她吃拉面的一点声响。
“。。。。。。努那觉得,是那样吗?”他忍不住问。
“什么?”
“社长的评价。”
宋知安大概没想到他要继续这个话题,思忖片刻,坐直了身体。
“我觉得我没有能力来评价你的表现,或者是他的评价。”她语气坦诚,“我没有。。。呃,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不管是表演还是其他方面。”
他几乎要以为她会安慰自己,其实表现得没有那么差了。
“单纯从观众的角度呢?努那总有做观众的经验吧。”他越发想从她那里听到些什么。
“观众啊。。。。。。”宋知安吸了口气,语气听起来有些苦恼,“因为我是第一次看,所以感觉挺新鲜的,不管是你还是其他人的表演。”
毫无营养的判断。
权至龙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只好也跟着笑笑。
耳边又响起沉默的吃面声。
就在他以为宋知安不会再开口时,她忽然偏头看他:“所以你觉得,你和永培的表现有差距吗?”
“我和永培?”
“嗯,从专业的角度。”
“我其实也不算专业——”
他今天尤其没有自信,下意识就开口。
“练习这么长时间,至少这件事是能够判断的吧。”宋知安打断。
权至龙一怔,认真想了想才道:“我和永培擅长的方面不一样,但从表演的层面上来说,并不存在多大的差距。”
他说完,停下来去看宋知安。
“嗯,我从‘观众’的角度也是这么看的,只是个人喜好的问题。”宋知安点头。
“我。。。有点不明白。”他语气犹疑。
他听出宋知安有言外之意,却一时想不明白她这么说的意图。
“你觉得杨社长对你来说是什么人?”宋知安却又换了一个问题。
她手上的拉面已经吃完,不知什么时候被悄悄放在了一旁。
“是恩人。”他想了想才道。
是愿意在未来不明的时候赏识他、锻炼他,在他身上投资的恩人。
“那你对杨社长呢?”
他对杨社长?
权至龙忽然被问住。
在某种程度上,他将杨贤石视为亦师亦友、亦父亦兄的角色。
练习生活是痛苦的,支撑他走下去的,除了梦想,还有社长的肯定。
他总归和其他孩子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