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国外本来过的也不是什么好日子。
只是想快点把这事处理完,才好拿钱回去上学。
“挺习惯的,不是什么难事。”她语气平平。
张英道应了声“是”。
“还有,张律师,谢谢。”宋知安认真道了声谢。
“小姐您太客气了。”
“不,你知道的,我现在付不起你的费用。”
“没有夫人就没有今天的我。夫人帮我太多,我应该报答您的。”张英道语气里有些惶恐。
他由宋氏集团一路资助上大学,如果没有宋知安母亲生前创办的助学基金,他恐怕还在首尔的某个地下室里不见天日。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请随时和我说,我会尽力帮助小姐的。”张英道改不了习惯,依然一口一个小姐。
宋知安没法纠正,本想说不用,倒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张律师。”
“嗯?”
“你知道哪里有便宜的饭菜吗?”
“小姐您——”对面大惊。
“呃,不是我。。。。。。”宋知安无语。
张英道该不会以为她吃不起饭了吧。
“我不是在yg吗?现在让我照看一群小孩,我得给他们找饭吃。”
她简单粗暴地将事情介绍了一番。
虽然不抱什么期待,但张英道竟然真想出了办法:“市郊有一处批发市场,蔬菜肉类都要比零售超市便宜一半。我刚好有认识的人在开中餐厅,应该可以请他帮忙每天额外采购一些。”
“但是,这是要我自己给他们做饭吗?”
“我可以请餐厅一起准备。”
“那费用要怎么算?”
“原来我帮他打过官司,只是每天多准备一些饭菜而已,可以不用额外付费的。”
张英道解释。
他每周末固定去社区做志愿法律支援,一贯认识这些形形色色的人物,几年下来累积了不少关系。
宋知安虽然不意外,但也不想就这么理直气壮占人便宜。
“这也不太好。这样吧,我先去确认一下预算,等定下来了再找你。如果对方愿意帮忙,短缺的费用等我拿到信托的钱就结算给他。”
“您要自己补贴吗?”
“嗯,反正也没有多少,就是。。。。。。”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拿到这笔钱。
她难得有些底气不足。
张英道意会,只一口应下。
“那就先这样,官司的事。。。有什么消息随时联系我。”宋知安下了定论。
张英道应了“是”,等她挂断电话后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