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从大堂的另一个门离开,他就这么突然地来,潇洒的走了,连菲尔米诺都没打招呼。
亚怀特坐在沙发里发呆,没过多久,菲尔米诺急匆匆的走进来。“雄父呢?”
“走了。”亚怀特说。“他说他先回帝星。”
对于雄父的行为,菲尔米诺没有太大的惊讶,因为他的雄父就是这样的,行动力远高于表达欲,他坐了下来,略带紧张地问:“我雄父他……有没有为难你?”
亚怀特摇了摇头:“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他对雄虫的要求很高。”
两人同坐在一张沙发上,中间只隔了半个人的距离,菲尔米诺坐的很端正,亚怀特坐的很放松。
“那你呢?你对我有要求吗?”
菲尔米诺没有马上回答。
“没有吗?这可让我有些受伤了。”亚怀特故作伤心。
“抱歉。”
“开玩笑的,道什么歉。我跟你爸……咳咳,你雄父,一见如故,聊的很开心。不过我对他了解的很少,网上也没什么资料,不如你跟我说说他的事吧?你们感情好吗?”
“我刚出生的那两年,雄父与雌父都住在帝星,后面雌父要返回第三星系驻地,雄父带我回了方舟号,我在船上待了两年。”
“他们之间感情出问题了吗?”亚怀特下意识这样认为。
菲尔米诺摇头:“不,没有,他们之间依旧非常恩爱,只是方舟星盗团的船长就是雄父本身,如果雄父因为结婚就待在一个地方驻足不前了,那雄父就不是雄父了。”
第50章if线有醋味
亚怀特把新洗出来的照片夹进收藏册里,今天是他跟菲尔米诺从圣光学院偷溜出来的第十五天。
他们现在处在的地方不是飞船上,而是一颗以自然景观闻名的旅游星球。
洗出来的胶片真实捕捉了当时阳光透过山脉的光景,亚怀特看着胶片上的画面,瞬间就回想起了登山的记忆。
胶片在这里是十分昂贵的存在,小小的一张胶片,售价就高达上千星币,并不是因为他的技术有多先进,而是因为他的原始与落后。
就像新事物会取代旧事物,从数字摄影被发明出来到逐渐被优化,它就该是被时代淘汰的存在。但它还是找到了一条存活的生路,艰难地存活了下来,而这条生路就叫稀缺与怀旧,前者收割有钱没地方花的有钱人,后者收割像亚怀特这样的人。
亚怀特是个有点传统的人,他能接受新事物,但他也不会完全丢掉过去。
这一本小小的,一页一格的相册里已经塞了二十几张照片,大多数都是纯风景照,而在这其中,偶尔穿插了几张有人入画的照片。
主角是菲尔米诺。
三军少将菲尔米诺怕是已经把今年的私人照份额都在这几天用完了。他这种位置的人,是不被允许在非公开活动中被摄影记录的。亚怀特如果没有未婚夫这层身份,少说都要被安个间谍罪。
照片里的菲尔米诺并不是呆呆地站在镜头面前被摄影,而是被亚怀特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脱下了修身的军装,穿得跟普通的游客什么两样。
第一张照片是出于使坏,亚怀特记录下了菲尔米诺在河边被小狗顶裤腿一脸疑惑的样子。
第二张照片是风吹起了菲尔米诺的头发,而当时阳光正好,他手比脑子动得快,轻轻一咔嚓,就将那一刻定格了下来。
当时被偷拍的菲尔米诺听到自己又被偷拍了,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提高警惕寻找声音来源,但在眼睛看到是亚怀特之后立马又放松了下来,最后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任他去了。
后面几张都诸如此类。
现在的时间是十点四十七分。他按照习惯先去洗了个澡,洗完后头上顶着毛巾一边擦一边走到放酒的柜子前,刚打开柜子门他就愣住了。因为他回忆起了酒柜一开始的样子,空着的位置证明他已经喝空了三瓶酒,两天。
那酒度数也不低,我这算不算是有些酗酒。亚怀特在内心反思。
于是他决定今天就不喝了。倒了一杯白开水就到书桌面前,继续昨晚的调研——帝国雄虫主要都在从事什么样的工作。
他看到了有名的雄虫政客,他们在一张雌虫为主的集体照里非常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