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蹲着,静静地看着他,琢磨着自己心里的五味杂陈。
那刀伤明显就是被人划的,到底是打了什么架能到这种地步。他不在乎他从哪来,消失的时候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他不能容忍他过度消耗他给他续上的生命。
早知如此,他当初何必浪费心力,多此一举。
菲尔米诺红着脸,被那双不怒不笑的眼睛盯地心慌了,突然福至心灵,立马对主人道歉:“对不起。”
亚怀特还是没有说话。
“我不该弄伤自己,对不起。”菲尔米诺说:“有虫拿了我的东西…”
亚怀特打断道:“好了,你不用向我解释,我不关心。”
虽然主人口上这么说,但菲尔米诺认为主人就是关心。
亚怀特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看样子是要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直接回房间。菲尔米诺急急忙忙地抓住主人的手,不像以往那样,这次是结结实实地碰到了皮肤,手指碰到手心。
手指微凉,手心温润。亚怀特低头一看,雌虫像是也被自己的行为又或是他的眼神吓到了,立马放开。
但他又不想放开。不知道为什么,亚怀特就是这样感觉。
雌虫委屈地看着他,而后又移开视线,而后又抬头看他。如此反复几次。
亚怀特当然知道自己此时像极了一个操作人心的变态,制造煤气灯效应的高手。
他唾弃自己,但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自己内心真实存在过的一个变态想法。
他居然觉得雌虫的样子好萌……
藏在t恤下的尾钩像被碰到了痒出,节节动了起来。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看到的一条帖子。流浪母猫的一生是十分悲惨的,他们不仅仅会面临着饥饿与寒冷的威胁,还会不断被怀孕,有时一个肚子里的孩子甚至会来自不同的父亲。
怀孕生产不断循环,直到死亡,永无止境。
野猫这次消失只是带着一身伤回来,但……下次呢?他会不会也踏上这样的命运?他的肚子里会怀有谁的孩子?
谁的……野种?
一股莫名的怒火自亚怀特心中生出。
一个诡异的想法在他心里扎根,然后像雨后春笋一样迅速攀升,幻化成参天大树,浓密的枝叶蒙蔽了所有理性的光。
他把手插进兜里,重新蹲了下来。
“你想不想……”
亚怀特神情严肃又危险地盯着雌虫,像是在发起审问的情报特工。
“做我的……”
你想不想做我的宠物?亚怀特本来打算是这么说的。但话到嘴边他又收了回去,因为他又觉得这实在是有些过于冒犯。
他承认他是有些变态,但他并不完全是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