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扇门那充满淫靡余温的公房走出,沈霜雪拖着一副被“工作”彻底掏空的身体,走在京城冰冷的夜色里。
她的裤裆湿漉漉的,小腹深处还温暖地包裹着数股来自下属的精液。
这份“丰收”让她心满意足,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开发、被侵占的渴望,却像无底洞般,永远无法填满。
她本以为回到沈府,能独享这份宁静的余韵,让身体在精液的滋养中沉沉睡去。
然而,当她那纤长的手指轻触到沈府朱漆大门时,一阵喧闹的、粗俗的吆喝声和酒臭味,便从门缝里,张牙舞爪地扑了出来。
她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王癞子……)
这个名字,像一道电流,瞬间激得她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愤怒、屈辱、厌恶……这些本该有的情绪,却被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变态的兴奋感彻底淹没。
她推开门,步入大堂。
平日里肃穆庄重的沈府大堂,此刻已然变成了人间炼狱般的酒池肉林。
王癞子光着膀子,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一手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一手端着酒碗,放声狂笑。
他的那群地痞小弟们,则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酒气熏天,秽物遍地。
他们那粗鄙的脸上,写满了淫邪与嚣张。
看到沈霜雪突然出现,原本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一种近乎兽性的侵略,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王癞子的眼神,更是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在她那身还带着六扇门气息的官服上,一寸一寸地刮过。
“哟,这不是我们六扇门的大捕头沈大人吗?”王癞子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口,那语气里的阴阳怪气,足以让任何一个有点血性的男人都忍无可忍,“怎么,沈大人今天晚上,是不是在外面‘指导’下属,‘指导’得尽兴了?”
他着重咬了“指导”二字,显然已经听说了她白天在练武场的“壮举”。
沈霜雪的脸色,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只是迈开脚步,径直走到王癞子面前,然后,在所有地痞那充满了震惊与兴奋的目光中,屈膝,跪下。
她跪得笔直,跪得庄严,仿佛不是在向一个地痞流氓下跪,而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祭祀。
“奴婢沈霜雪,见过主人。”
她的声音,清越如泉水,冷冽如寒冰。
然而,从她口中吐出的那句“奴婢”和“主人”,却像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引爆了王癞子内心深处的狂怒与嫉妒。
“他妈的,你还敢叫老子主人!”王癞子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碗都跳了起来,“你这个贱货!白天在六扇门里勾引那些臭捕快,晚上还敢回来!老子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操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扯开身上碍事的粗布汗衫,露出那身肥腻而又充满暴力的躯体。
“都给老子站好了!今天,老子要好好‘教育教育’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
他从墙上拽下了一条平日里用来训马的牛皮长鞭,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站起来!给老子站直了!”王癞子一鞭子抽在地上,厉声命令。
沈霜雪缓缓起身,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傲然挺立的白杨。
她解开官服最外面的玄色外套,将它整齐地叠放在一旁。
然后,她又将里面的劲装脱下,露出那身只穿着亵衣的、诱人至极的身体。
她那两片烙着“淫”和“贱”字的乳房,就这么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右边乳头上的铁环,在烛火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地痞们瞬间红了眼,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贱货,还学会了自脱了?”王癞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便被更加浓烈的愤怒和兴奋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