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下去?”
耳边,低沉的嗓音沙哑。
那宽厚的手掌并没有离开。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大腿那块发烫的皮肤上停驻了一瞬,指尖猛地收紧,如同铁钳般掌控住那团软肉——
从大腿挪至她的腰侧,而后不容置疑地按住。
别说“下去”。
她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喉咙里好像要冒出烟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着、逐渐失序的呼吸纠缠。
良久。
“不继续了吗?”
她小声问。
“……可以继续的。”
少女的音量小得确实只有近在咫尺的人能听见。
少女用最乖顺的语气递出了鞭子……
或许还有一些邀请。
……
江在野的视线落在了房间墙壁上一处不起眼的斑驳上,在墙根,不太影响什么。
或许会有一两位吹毛求疵的客人因此而给酒店打出差评,大部分的人不理解这类人是怎么回事。
——就像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此时此刻发生的一切究竟如何。
……
等了许久,等到不耐烦。
孔绥艰难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从他怀里撑起一点点距离,膝盖因此发力,将他的大腿夹得更紧。
而此时此刻,全身的重量都依赖着撑在男人肩膀上的那一双手——
她居高临下,低下头,用最纯洁的目光望着他。
男人被困在沙发靠背和她柔软的胸膛之间,肩线看似松弛地陷在靠垫里,但那股压迫感却如影随形。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眉心微折,仿佛是一种近乎克制的僵持。
“只是一点点痛。”
她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得久了,胸腔里的心脏像疯了一样撞击着肋骨,剧烈的心跳,快得让她耳膜鼓噪。
“我可以忍呀?”
视线像是不受大脑控制,落在男人紧抿的唇上——
太近了,近到让人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破坏那份严肃的焦渴。
没有等理智回笼,她已经像中了蛊一样微微俯身,凑了过去。
鼻尖先一步轻轻撞上他的。
一点微凉的触感,混合着他呼吸间滚烫的热气。她心里“咯噔”一下,更加强烈、宛若惊天海浪般的心悸感袭来!
还没来得及退缩,身体的本能就驱使她继续向前,想要去触碰那条冷硬的唇线——
……想、想尝尝那样的味道。
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前一瞬,男人微微侧开了脸。
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躲开了她落下的柔软唇瓣。
“……”
孔绥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