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咬紧牙关,汗水顺着她的鼻尖滴落在刑厉的胸膛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传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快感,那种被巨物隔裤摩擦的禁忌感,让她的小穴不断喷涌出粘稠的爱液,将那条黑色的丁字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刑厉的力量在迅速流失。大脑缺氧带来的白光让他视线模糊,他那双大手无力地在沈曼青那赤裸的背部抓挠,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要死了……真的要死在这个女人腿下了……』
刑厉感觉到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沈曼青那对由于发力而变得坚硬如石的酥胸,正死死顶在他的手臂上。
那种极致的肉体挤压感,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死在温柔乡里的错觉。
砰!砰!砰!
刑厉终于支撑不住,他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无力地在沈曼青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拍打了三下。
那是格斗场上通用的、屈辱的认输信号。
“呼……呼……”
沈曼青并没有立刻松开。她又死死锁了三秒钟,直到确认刑厉的双眼已经开始翻白,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后,才猛地撤开双腿。
两具近乎全裸的肉体,在月光下狼狈地分开,重重地摔在泥地里,只剩下剧烈而贪婪的喘息声,在荒野中久久回荡。
刑厉和沈曼青两人相隔数米,呈“大”字型瘫软在被践踏成泥的草丛中。
荒野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吹过他们那近乎赤裸、布满汗水与污渍的躯体,带起一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呼……哈……呼……”
刑厉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动一只破损的风箱,发出沉重而浑浊的声响。
他的大脑还在嗡嗡作响,刚才那种窒息的白光感尚未完全消退,脖颈处被沈曼青那对夺命玉腿勒出的紫红色淤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道耻辱的烙印。
而在他不远处,沈曼青正侧蜷着身体,一只纤细的手臂勉强遮挡在胸前那对由于剧烈运动而呈现出诱人粉红色的雪乳上。
她那头原本如瀑布般的黑发此时早已打结,粘着草屑与泥土,湿哒哒地贴在脊背上。
“呵……呵呵……”
一阵细碎而充满嘲弄的笑声,突然从沈曼青那对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她缓缓转过头,尽管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美眸中闪烁的轻蔑却如利刃般锐利。
“洛塘市……传说中……以一敌十的兵王……刑厉?”沈曼青断断续续地讥讽着,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精英式傲慢,“原来……所谓的特种兵……最后也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跪在女人的腿间求饶吗?”
她吃力地撑起上半身,任由那对失去束缚的丰满酥胸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顶端两颗如红宝石般的乳头在寒风中颤抖着、挺立着,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欲美感。
“你说……要是让你那些战友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是会觉得你可怜……还是觉得你……根本就不算个男人?”
“你给老子……闭嘴!”
刑厉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撑着地面的双手因为极度屈辱而死死扣进泥土中,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脏污。
他那张小麦色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狰狞,额角青筋暴跳。
“刚才那是老子大意了!你这臭娘们……只会玩这些阴招!”
“阴招?”沈曼青冷笑一声,她那双包裹在黑色运动丁字裤里的修长美腿微微交叠,由于刚才的激烈摩擦,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抹可疑的红晕,“格斗场上只有胜负,没有阴招。再说一开始不是你先偷袭的吗?输了就是输了,刑厉,你不仅是个败类,还是个输不起的懦夫。”
“老子不是懦夫!!”
刑厉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赤裸的全身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跳动,如同一块块被锻造过的生铁。
他那根原本因为缺氧而稍稍疲软的肉柱,在愤怒的刺激下竟然再次疯狂充血,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顺着灰色内裤的边缘滑落,滴在泥土里。
“不服气?那好啊。”沈曼青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赤裸的双足踩在冰冷的碎石上,圆润的脚趾因为发力而紧紧抓地。
她虽然上身赤裸,却依然挺直了脊梁,那股名媛教师的清冷气质与此时淫靡的肉体状态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既然你觉得技巧是阴招,那我们就来比比你最引以为傲的——力气。纯粹的、原始的蛮力,敢吗?”
“比就比!老子单手就能捏碎你那一身娇嫩的皮肉!”
刑厉大步流星地冲到沈曼青面前,两具肤色迥异的躯体再次近距离对峙。
“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