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柔顿了顿,语气里带著些莫名的意味。
“有想做的事,儘管去做。”
此话一出,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了。
“明白了。”
王希柔在那头补了一句:“你自己小心点。”
“好。”
掛断电话。
夜风吹得外套猎猎作响,我把菸头弹飞。
周五晚上。
我拖出行李箱,翻找著能当標识的玩意。
这次去的是一百多號人。
等到了后操场打成一锅粥,谁认得谁?
不弄点统一標识,自己人能把自己人干出屎来。
翻了一圈愣是没找著合適的。
转头一瞧。
益达正对著镜子喷香水,身上套著件黑色短袖。
“你干嘛去?”我盯著他这身黑。
“嘿嘿,浩哥,敏敏约我下楼散步。后操场,懂吧?”益达挤眉弄眼,满脸淫荡。
“衣服脱了。”我走过去。
“啥?”益达捂住胸口,往后缩了缩:“浩哥,你啥时候好这口了?”
“就你这衰样,穿黑的像奔丧。赶紧脱了,徵收当军费了。”
我懒得废话,上去一把扯住领口。
黑仔和陈涛在旁边煽风点火,上来摁住益达的手脚。
“草!別扯!我脱!我脱还不行吗!”
三两下,黑色短袖被我扒了下来。
我拿剪刀从下摆剪了个口子,顺著纹理撕成一条条黑布。
益达光著膀子在旁边欲哭无泪。
“明天打起来,自己人胳膊上全绑这个。”
我把布条分发给各个班带头的。
“都交代下去,见没绑的,往死里抡。”
楼上安排妥当,我又去了趟楼下大二的寢室。
推开门,屋里挤了不少人。
袁昊光著膀子大马金刀坐在下铺,手里正拿著根臂力棒。
“哟,昊哥,临阵磨枪呢?”我走进去调侃。
袁昊看到我,两条胳膊上的肌肉一绷。
卯足了劲,硬生生將那根臂力棒给折弯了。
脸上的肉抖了抖。
“周六,这就是王北的几把。”
旁边站著的小轩笑了:“他有你这大弹簧的尺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