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还不忘回头瞅一眼站在教室中央的宋,脸色发白。
王北离开之前,在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瞪了我一眼。
“刘浩杰。”
“你晚上睡觉,最好睁著一只眼。”
我笑了笑。
故意往前迈了半步。
“怎么著?还不服啊?还想再拼一下?”
“你要是觉得刚才没爽够,咱俩现在单练,我保证不用刀。”
王北看了眼站在我旁边的宋,脸上肌肉抽动。
他没再接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一行人拖拖拉拉消失在走廊尽头,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画室重新安静下来。
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操场上还有学生在跑步的脚步声。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不是想坐,是站不住了。
两条胳膊酸痛的几乎抬不起,不受控制的抖。
宋蹲下身,一言不发,抓起我的胳膊,手指在骨头周围捏了捏。
“嘶!”我疼得吸了一大口气:“轻点啊,师傅。”
“没伤到骨头。”
宋鬆开手,语气平淡:“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真没断?我怎么感觉手都不是我的了。”
我活动了两下,木訥的很,好在还能使唤。
“没断。再多挨两下,就不好说了。”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唉!”我嘆了口气,心有余悸:“多亏你了,师傅,不然今天真悬。”
宋没应声。抬起自己的手背看了看,指关节蹭破了皮,渗出细细的血珠。
他面无表情揉搓著,跟被蚊子咬了口没太大区別。
袁昊这会也冷静下来了。
抹了把脸上的汗和血,看著满地狼藉,倒塌的桌椅、碎裂的木棍,长出了口气。
“浩子,你刚才真不该拦著我。”
他声音还带著气。
“就算不弄死他,也该废了他一只手。这下倒好,就这么放他走了,便宜这孙子了!”
“废他一只手,你今晚就別想在六院过夜了。”我无奈道。
“老子…”
“老子什么?”我打断他。
“你要是真把他捅了,陈伟第一个要处理的就不是王北了。”
袁昊张了张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