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才那个投票的画面,让我忍不住了。
老子是在海鸥身上压了八万块的人。这条船要是翻了,我也得跟著喝水。
“你也看到了,一半的人举了手。其中至少三四个,平时跟王北没那么近。今天他们毫不犹豫就举了。”
“他主动去找义哥拿线索,说明他跟鸡毛那边的关係,比咱们以为的要近得多。那些原本中立的人之所以跟著举手,不是因为觉得洪齐够格。”
“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王北能调动外面的资源。”
“他今天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才是那个有能力解决问题的人。”
我停了一下。
“他在架空你。而且已经快成功了。”
洪齐入社。加上原来那帮老面孔,再算上今天举手的那些人。
王北手里的筹码,已经不比在场任何人少了。
小白听完这些,伸手揽著我的肩膀。
“浩子。”
“嗯?”
“他架空的是我。又不是你。”
他居然还在笑。
“你急啥?”
“做人啊,切记不要急。王北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著急了。”
我实在不明白他到底哪来的底气。
“所以呢?你也觉得那个年轻男人不是凶手?”
小白笑了。
那笑容在黑夜里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
“重要吗?”
“当然重要。”我说:“代购男他爸死了,真凶不能逍遥法外。”
“浩哥啊浩哥,真凶是谁,你心里没数吗?”
我沉默了。
不是不知道,是不敢说。
小白没再看我。
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宋和黄夏跟在他身后。
我站在原地,看著三人的背影慢慢远去,消失在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