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齐走上前,一个耳光扇过去。
动作利落,不像是头一回干这种事。
代购男被打得偏过头,愣了两秒,眼泪哗哗往下掉,身体软绵绵的往下坠,全靠鬍子两人架著才没瘫在地上。
小白没看代购男。
目光始终在地上那个年轻男人身上。
“谁让你去的?”
年轻男人抬起头,满脸都是迷茫的泪水。
“什么…谁让我去的?没有人让我去啊…我自己…”
“我去你妈的。”
王北一步上前,一脚踹在这人脸上。
正中鼻樑,年轻男人惨叫著仰倒在地,捂著脸在水泥地上翻来翻去。
指缝间有鲜血渗出。
“说不说?”
“真的!真的没有人指使我!我就是欠了赌债!三十万啊!他们要砍我的手!”
“我只能去抢了!我不知道那人会死!我害怕啊!”
他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话。
问啥都是这个答案。打了也是这个答案。
一个字都没变过。
袁昊站在我旁边,骂了句脏话。
隨手从旁边的废料堆里抄起一根生锈的螺纹钢,大步走过去,照著那人就抡了两下。
“操你妈的,跟我在这演什么苦情戏?”
那人被打得惨嚎连连,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不管你怎么问,怎么打,他都只会说这一套。
一直靠在柱子抽菸的下蹲男,听著这边闹了半天,皱了皱眉。
“差不多了。”他看向小白:“怎么处理?”
小白靠在沙发背上,看著在地上躲避哀嚎的男人。
“北哥,人是你抓的。你有什么想法?”
王北一连踹了男人好几脚,听见这话,抬起头,迎上小白的目光。
“我倒是真有个想法。”
他顿了顿:“把人交给鸡毛处理。”
此话一出,黄夏第一个皱眉。
“交给鸡毛?”
“交给他。”王北看著黄夏,语气坦然。
“咱们毕竟是学生。杀人偿命的事,不该咱们来沾手。鸡毛在林山经营这么多年,门路广,干这种事有的是经验。交给他处理,乾乾净净,不留尾巴。”
你他妈还挺体贴。
“那万一他徇私呢?”
袁昊拎著螺纹钢,冷笑著反问:“你凭什么信鸡毛?”
“凭什么?”
王北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