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后话。
他舔了舔嘴唇,问我:“你想怎样?”
我指了指他身后墙上那块假一赔十的牌子。
“假一,赔十。之前我在你这买那瓶花了九百六十六。你自个算算这笔帐。”
禿驴的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支支吾吾,视线开始往別处飘。
“这钱…我得让厂家来出。等我打个电话去。”
我伸手,示意他现在就拨號。
那禿驴摸出手机,按下一个號码。
小白靠在货架边,抱著胳膊,笑得跟看猴戏似的。
电话接通了。
禿驴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背过半个身子,压低声音说道:
“你之前卖我那批酒,怎么是假的?现在人家闹到我店里来了,还要给工商局打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听不清楚。
禿驴瞥了我们一眼。
“一群学生。估计是旁边学校的。”
那边又交代了两句。
禿驴点了点头,回了句:“明白了。”
掛了。
我耐著性子等他揣好手机。
“怎样?算明白了没?赔我多少?”
万万没想到。
这杂碎掛了电话,跟变了个人似的。
手机往兜里一揣,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瞥了我一眼。
冷笑。
“赔钱?”
“小逼崽子,毛都没长齐呢,跑我这来讹诈老子?”
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买了我的酒,出了这个门,概不退换!爱去哪告去哪告。”
我看著他。
连连点头。
行。
这杂碎是给脸不要。
光天化日的,砸店这种事我指定做不出来,也还没到那一步。
我直接拨了工商局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对方態度倒是不错,让我封存好证据,人在店里等著,他们马上派人过来处理。
我说行。
我都准备著呢。先前让禿驴多拿两瓶来,留的就是这一手。
一瓶拆了验货,一瓶原封不动,到时候该检测检测,该取证取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