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翘著腿跟班上几个人打牌。
我从后面绕过去看了眼他的牌,一手烂牌,打得还贼认真。
看我进来,他也没搭理,专心致志盯著手里的牌。
我在后面看了他两圈,实在忍不住了。
“你妈的,你这臭水平还学人打牌呢?打得明白吗你?”
我伸手点了点他手里那张牌:“打这张啊。”
“我感觉你还是適合打架。走吧,跟我打架去。”
小白没回头,专心盯著牌局。
“不去找王希柔,你跑来找我干蛋啊?”
“不是说了吗,打架。”我笑了笑。
“打你妈啊。”小白隨口骂了一句:“六院现在还有哪个敢招惹你啊?回寢室玩蛋去。”
“不是六院的。”我拉了把椅子,反骑在他旁边坐下,胳膊搭在椅背上。
“是街上一家菸酒店,欠我一笔债,拖了挺久了。”
小白这才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看手里的牌。
沉默了两秒。
啪。
他把一手烂牌全扣在桌面上,反手一推,几家的牌全搅在了一块。
跟他打牌的几个人当场就炸了。
“哎!你干嘛啊?!”
“我这把明明要贏了!”
“小白你什么意思?!”
小白笑嘻嘻站起来:“不好意思啊各位,有急事,改天再来。”
说著揽上我的肩膀,赶紧往外走。
那几个人在后面骂骂咧咧,倒也没人真敢拦他。
出了教室门,小白收了笑,问我:
“说说吧,哪家店?多大的事?”
“不大。就是卖了我一瓶假酒,我要討个说法。”
小白挑了挑眉:“就这?”
“就这。”
“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走吧,赶紧的。”
“干嘛?”
“输了钱,还没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