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的事了。”
“放寒假前两天,我在这边训练走不开,思彤就跑来学校找我。”
“当时我在球场上打內战,她就坐在旁边台阶上等我。”
李政顿了顿,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体院的几个刺头路过,看著思彤长得漂亮,就凑过去嘴贱。”
“思彤脾气你也知道,当时就让他们滚。”
“那帮孙子平时在学校横行霸道惯了,见思彤骂他们,带头的直接上手推了她一把,还说要带她去操场小树林里耍耍。”
“我当时就急眼了。衝上去理论,两边直接干了起来。”
“思彤怕我吃亏,上来拦架。”
“结果被那带头的孙子扇了一巴掌。”
听到这里,我的手已经攥成了拳。
他妈了个逼的,李思彤那是我嫂子。
从初中认识到现在,那丫头虽然脾气大,嘴上不饶人,但心眼好。
对李政掏心掏肺的,结果被这帮畜生扇了巴掌。
“你没还手?”我问。
“那我能让他站著离开球场?”
李政冷笑一声,满脸戾气。
“我当时拎起旁边的摺叠凳,照著他脑袋就是一顿削,把那孙子打得缝了十二针。”
叶杨在旁边听乐了,拇指一竖。
“牛逼啊政哥,是个爷们。”
李政苦笑著摇头。
“牛逼个屁。”
“带头那个叫陈飞。他堂哥叫陈彪,体校有名的流氓。这学校少说一半的混子都唯他马首是瞻。”
李政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
“从那以后,陈彪就发了话,要玩死我。”
“每天熄灯前,准时带人来我们寢室练拳。”
“跟我玩得好的几个兄弟,全被那帮孙子打得转寢室的转寢室,躲的躲。”
说到这,李政脸上有些难堪。
不是因为自己挨了打。
是因为连累了別人。
“我现在就剩个光杆司令。连累別人跟著挨揍,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