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周围窗户上的防盗网。
“浩哥,这没法进啊。”
他四下张望。
“要不咱找根下水管爬上去?”
爬水管?
我今天来,就是来找场子的。
我没搭理叶杨,走到那扇紧闭的铁门前,右腿后撤半步,腰腹猛然发力。
在叶杨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卯足了全身的力气,照著铁门就是一脚。
哐当!
整扇门都在剧烈震颤。
哐当!哐当!
“谁啊?!”
里面宿管房间亮起了灯。
一个老头裹著大衣推开门,手里拎著根半米长的橡胶棍。
“瞎了眼了?几点了还踹门!”
老头眼神凶恶,打量著我跟叶杨。
我换上副憨厚的笑脸,隔著门喊:
“大爷,不好意思哈。家里出了点急事,回了趟家,回来晚了。您给通融通融。”
老头狐疑的看了我们两眼。
大概是我们这身打扮看著还算像学生,不情不愿的拿出串钥匙,解开了门锁。
“现在的学生,天天往外跑。去,在旁边小桌的册子上登记一下。”
“得嘞,谢谢大爷。”
我拿过笔。
在登记册上隨手写下“陈秀”、“王北”两个名字,班级瞎填了个大一六班。
叶杨凑过来看了一眼,有些忍俊不禁。
混进楼,李政的寢室在六楼,具体是哪间不知道。
半夜十二点多了,男寢没几个睡了的,一路上不少寢室都敞著门。
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还有打电话哄对象的。
我真是服了这帮牲口,白天训练那么狠,晚上还能折腾得这么欢。
刚上到六楼,迎面就撞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