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衝著枫哥深深鞠了一躬。
“大半夜的,打扰了。”
“你不借人,我绝无怨言。我自己去。”
说完,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按下电梯。
我没有赌气。我是真的要去。
哪怕对面是十几条好汉,哪怕我一个人会被打进医院。
只要我不死,我就得咬下对方一块肉。
电梯门开了。
我抬腿,刚要迈进去。
“滚回来。”
身后传来枫哥毫无波澜的声音。
我动作硬生生顿住。
回到走廊。
枫哥已经转身进了屋,防盗门敞开著。
我跟了进去,隨手带上门,老老实实站在玄关处,没往里多迈一步。
枫哥去了趟楼上,回来的时候手里拿著样东西。
他走到客厅的玻璃茶几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刚跟我说,李政是你兄弟是吧?”
我点头。
“行。”
枫哥把东西撂在茶几上。
“既然是你兄弟的事,你得自己解决。我不会平白无故帮你找人。”
“不过,我能借你点东西。”
他抬起右手。
我瞳孔缩紧。
他戴著白手套,按著一件黑布包著的硬物。
黑布散开一半,露出冷硬的金属色泽。
是一把枪。
黑漆漆的铁傢伙。
枫哥把枪推到右边。
左手从茶几底下抽出两叠钱。
都是一百的,用牛皮纸扎得紧实。
起码得有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