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带著破罐子破摔的惨然。
“你想干嘛就干嘛吧,反正我打不过你。你也就是个只知道欺负人的流氓。”
看著她这副任人宰割、委屈到骨子里的模样。
我反倒没了想法。
到底还是没那个胆子,真在这破厂房里把她给办了。
陈家那座大山我还惹不起。
更不想让三十二社这帮刚分了钱的兄弟跟著我陪葬。
我站直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重新换上那副吊儿郎当的混子做派。
“真没劲。”
我摸出那半包红双喜,咬出一根点上。
菸草味盖过了嘴里的血腥味。
隔著縹緲的烟雾,我看著她错愕的脸。
冷冷丟下一句。
“別自作多情了。我现在对你,没半点兴趣。”
陈璐瑶没料到我会突然收手。
更没料到我会甩出这么一句糟践人的话。
她撑著铁桌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
刚才那副认命的脆弱消失得乾乾净净。
“少在这装蒜。”
她冷著脸,红著眼眶冷笑出声。
“不感兴趣,你把我留下来干嘛?”
这娘们就是这点最烦人。
永远知道该怎么一针见血的戳破我的偽装。
我弹了弹菸灰,死猪不怕开水烫。
“腿长在你身上,你隨时可以走。”
我指了指那扇生锈的大铁门。
“门就在那边。”
陈璐瑶被我这副无赖嘴脸气得不轻。
“刘浩杰,你就是个王八蛋。”
我耸了耸肩。
“说句实话,你新找的那个对象,真不咋滴。”
我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嘲弄。
“这种遇到事只知道磕头求饶的软脚虾,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