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是栽在地上的是我,你会跳出来心疼我的脸面?”
“只要他磕三个头,已经算是积了八辈子的德了!”
姜明冷眼看著我,指尖烟雾飘渺。
“知道吗。”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威胁。
“在这荒郊野外的,只要我愿意。”
“这十万块钱,足以让你们所有人埋在这。”
他懒得装了。
撕下了那层偽善的商贾面具,露出了財大气粗背后的獠牙。
海鸥笑了。
他踱著步子走上前,挡在我前面。
“姜老板,你们做生意的,是不是都喜欢演戏?”
海鸥掏出手机,隨意看了眼屏幕。
“你带了一车的人过来,偏偏让他们熄了灯,停在一公里外的化肥厂后面。”
“怎么著?真当林山本地人都是瞎子?”
姜明表情没变。
看向海鸥的眼睛微微眯起,多了些审视。
不只是姜明。
连我都愣住了。
海鸥连对方底牌摸得一清二楚,这情报网,细思极恐。
我心里瞬间有了底气。
“姜老板。”
我上前一步。
“条件就这么两个,其他的我也不想跟你多谈。”
“要么,你就把你的人叫过来,我们拼一下,你自己考虑吧。”
姜明沉默了。
生意人最懂权衡利弊。
硬碰硬不仅討不到便宜,还可能把他自己搭进这个烂泥潭。
他看了眼半空中的姜哲。
“放人。”
海鸥偏了偏头。
小白走上前,解开墙上的麻绳。
滑轮转动。
姜哲摔在地上,沾了一身黑灰。
嘴里的破袜子刚被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