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著几天,只要他在寢室,就逼逼赖赖个没完。
到了第六天下午。
我刚挨了宋一个过肩摔。
照著他教的绷紧核心防御,最大程度化解了坠地的衝击。
刚撑著膝盖爬起来,小白的嘲讽如期而至。
“浩子,听哥的,你这腰部力量不行,以后找女朋友都费劲…”
我实在受不了了。
几天特训下来,除了体能和技巧,我身上戾气也重了不少,仗著宋在旁边压阵,胆子也肥了。
“白弟,你这光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有种你出来单挑啊。”
我原本以为,他一个堂堂三十二社的下任掌门人,身份摆在那。
总不能因为我一句玩笑话,真出来跟我个大一新生在泥地里滚吧?
没成想。
小白眼睛一亮,直接把半截菸头弹了出来,火星四溅。
“哟呵。”
他咧嘴笑了起来:“练了几天,觉得自己行了?脾气见长啊刘浩杰。”
“行,哥今天就亲自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这就过来给你松松皮!”
说话间,他离开了窗台。
我愣在原地。
操?这孙子来真的啊?
这下动静闹大了。
男寢这帮混子,平时閒得连墙缝里的蚂蚁都要掏出来配对。
一听单通地狱男寢的狠人刘浩杰,要单挑三十二社双花红棍小白。
整栋楼都沸腾了。
二楼三楼的窗户瞬间被一排排脑袋挤满。
益达那孙子最他娘的兴奋:
“兄弟们,六院新晋滚刀肉,对战三十二社双花红棍!开盘了哈,下注下注。”
“赌浩哥能撑过三分钟的,一赔一!”
“撑一分钟的,一赔五!”
“直接被秒杀的,一赔十啊!”
我看了眼楼上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孙子。
这帮王八蛋眼睛都瞎了吗?就没人赌老子贏?
转头看向宋,指望他说句话拦一下。
结果这老小子居然默默往后退了两步,让出了场地,摆出一副看大戏的架势。
后操场通往教学楼的铁门处。
小白双手插兜,晃晃悠悠走了过来。
嘴里叼著根刚点燃的利群,笑嘻嘻的看著我。
这一幕,看得我眼皮狂跳。
(下注了,下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