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今天下午在三班门口,配合她演戏把袁昊气走的情节,都抖了个乾净。
我做好了他发飆的准备。
跳起来骂我不仗义,或者怪我办事不牢靠,我都认。
哪怕他给我一拳,我也绝不还手。
但他没有。
他只是呆呆的盯著水泥地看了很久。
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过了好半天,他肩膀垮了。
“浩哥,我知道了。”
他声音很轻,有些认命。
“这事不怪你。”
“本来没你帮忙,我连她的qq號都加不上。”
“你为了这事跑前跑后,还在篮球赛上帮我出风头,真的,已经帮我很多了。”
矮子用力搓了搓脸。
眼底满是颓丧。
“我就是有点认不清自己。”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我跟她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这话听得人心里发堵。
黑仔擦乾手上的水珠,拖过椅子坐下。
把那包芙蓉王拆了。
一人甩了一根。
“兄弟,你能这么想就对了。”
“这世上有些人,就不是咱们该惦记的。”
黑仔点上烟,跟著嘆了口气。
这话看似在劝矮子,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和那个遥不可及的小玉?
大家都是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我们三个就这么並排坐在床沿。
抽著烟,没人再说话。
那点破事,说到底全是心里那点占有欲在作祟。
一根烟抽到烫手,我顺手把菸头按进黑仔的水盆里。
发出“嗤”的一声。
我拍了拍矮子的后背。
“没事,矮哥,咱別垂头丧气的。”
“改天兄弟去三院或者体校,再帮你物色个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