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隨便他们说。我又没做什么实质性的把柄,不过是快毕业的閒聊。”
“再说了。”海鸥靠回椅背:“我现在人还在六院呢。他俩要是连这几句话都捂不住,我走之前,就顺手把他俩埋了。”
小白点头。
他知道海鸥向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既然决定,那必然是谋划已久。
“行。”
“既然你决定了,当兄弟的没二话。你就直说吧,有什么是我需要去做的?”
海鸥看向小白。
“你毕业之前。”
“记得把王北废了。”
“废了?”
“对。”
海鸥点头:“要么赶走,要么搞垮。总之,你我走了之后,社长这个位置,可以是一条狗,但绝对不能是王北。”
小白眉头皱起:“我到时隨便选个人传位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
“不。”
海鸥眼神冰冷:“王北跟外面牵扯太深,呼声太高,有他在,其他人坐不稳。”
“三十二社是我们的基本盘,他不能当这个掌舵人。”
小白长嘆一声。
恢復了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叼著烟,身子往下一滑,瘫在椅子上。
“老大,你这可是给我派了个苦差事啊。”
海鸥笑了。
“少装蒜。我知道你有办法的。”
小白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老子真是瞎了眼上了你这条贼船。咋感觉你今晚说这么多,像是在交代后事?”
“去你妈的!”
海鸥笑骂一声,抄起桌上的烟盒砸了过去。
“老子命比你硬!”
小白接住烟盒,大笑起来。
举起玻璃杯。
两个杯子在空中碰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