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王希柔都皱起了眉头。
小白筷子一顿。
“拿什么闯?”
他手指沾了点啤酒,在木头桌面上画了个大圈。
“林山就这么大一块肉。算上周边的谷同、秋田、西岭三个镇。百分之六十的场子,全在鸡毛手里捏著。”
林山区分为四镇,我在读的六院便是建立在主镇,林山镇。
除此之外,周边还有谷同、秋田、西岭三镇。
这片地界,都在鸡毛手里握著。
“咱们这几十號人拉出去,连傢伙都没有,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小白直摇头。
听到鸡毛两个字,我眼角的肌肉本能的抽搐了一下。
那个差点卸了我一只手的王八蛋。
海鸥拿过桌上的烟盒,又抽出一根。
“林山这地方,不会永远姓鸡毛。”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脏字,桌上的气氛陡然压抑。
小白眉头皱起。
王希柔抿紧了嘴唇,显然早就知道自己哥哥的野心。
我捏著酒杯,面上不动声色,脑子转得飞快。
所有的拼图在这一刻吻合了。
海鸥要动鸡毛。
他一个快毕业的大三学生,想从盘踞林山多年的老牌社会大哥嘴里抢肉吃。
白手起家,谈何容易?
他需要外援。
极强的外援。
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对面的妖秀。
他哪是打算拉我刘浩杰入伙?他是看中了我背后的人,枫哥。
养殖场那次,枫哥单枪匹马杀过去捞我的態度,傻子都能看出来,我背后不简单。
同理,他叫妖秀来,也是看中了妖秀背后的老陈家。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在林山本地呼声极高的王北,今天没有出现在这个包厢。
王北作为林山本地人,与外部社会势力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海鸥要反鸡毛,他不仅帮不上忙,弄不好还会成为一颗雷。
好一招借鸡生蛋。
想通了这些,我心里忍不住暗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笑得越发灿烂。
不管海鸥到底有几成胜算。
只要能咬下鸡毛一块肉,我乐意借著枫哥这面大旗给他海鸥摇旗吶喊。
毕竟差点断手的仇,老子一天都没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