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浩杰,你绕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就是想让我去给你当挡箭牌,扮演你对象吗?”
操。
我也不装了,顺著台阶就下:“实不相瞒,事是这么个事。但我这也是没办法啊。”
我嘆了口气,卖起了惨:“我那前女友,人聪明又漂亮,一般庸脂俗粉还真不是她对手。我把通讯录翻烂了,也就你能跟她过两招。刚才那是个小测试,看看你能不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事实证明,我的眼光真不错。”
这记马屁拍得不显山不露水。
“呵呵。”
小卷依旧油盐不进:“门都没有。上次谁在电话里说不想见我来著?现在想起我来了?你脸皮能不能再厚点?”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事悬。
这女人记仇得很。
我嘖了一声:“不行拉倒!亏我上次在山里还觉得你挺有爱心,没想到也是个铁石心肠。真是不知道你36度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行吧,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別人去了,掛了。”
说完,我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作势要掛。
这叫欲擒故纵。
赌一把。
如果她真不想去,那我就真没办法了。
如果她有一点点动心…
“等等。”
听筒里传来两个字。
我嘴角一咧,无声的笑了。
拿捏。
我把手机重新贴回耳边,语气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怎么样?捲儿姐,是不是良心发现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
“少贫嘴。”
小卷的声音恢復了冷静:
“我可以答应陪你去,反正我明天也没事,正好閒著无聊,看看你是怎么被人羞辱的。”
我心里暗骂一句变態,嘴上却还得捧著:“那是那是,您儘管看,只要您去了,我这点脸面哪怕铺在地上给您当红毯都行。”
“但是,”小卷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杀人放火我可不干啊,卖身…卖身倒是可以商量。”
“滚。”
小卷骂了一句:“刘浩杰,你再给我乱说话,我真掛电话了。”
“行行行,你说,要干啥?”
我是真不明白,我这烂人身上,有什么值得小卷交易的点。
“你跟我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