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震动停了。
我刚鬆了口气,手机又震了。
还是她。
我看了眼撞球厅里那帮正咋咋呼呼打球的大老爷们,想找个挡箭牌都找不到。
安琪不在,连个能帮我打掩护的人都没了。
没办法,躲是躲不过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声音故意拖得老长,显得漫不经心。
“餵——哪位啊?”
语气要多陌生有多陌生,要多困惑有多困惑。
奥斯卡都欠我一个小金人。
听筒里很安静。
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几秒,那边传来小卷轻声轻气的声音。
別说,还挺好听,清冷里又带著股傲娇劲。
就是说出来的內容,让我不寒而慄。
“刘浩杰,你再跟我装傻逼,我现在立马就给陈章打电话,把事从头到尾都跟他说了。”
我无奈了,也不装了,把腿往桌子上一架。
“我以前咋没发现你这小姑娘这么刁蛮呢?看著文文静静的,心思这么重。”
“现在知道了?”
小卷轻轻冷笑一声:“你两个qq切得挺溜啊?怎么不继续装了?刚才不是还说我不给照片就拉倒吗?”
被当面揭穿,就像没穿裤子站在大街上。
我老脸一红,得亏没人看见。
“错了,以后不敢了。”
认怂,我刘浩杰从不含糊。
这是生存智慧。
跟女人讲道理,那是自寻死路,尤其是跟这种聪明的女人。
“晚了。”
电话那头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听著像是在马路边上。
我不由得紧张起来:“那你想干嘛?杀人不过头点地,我都认错了,你总不能让我给你磕一个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点小事至於吗?我那是帮兄弟把关,一片苦心。”
“我也不怕跟你明说了。”小卷的声音变得有些严肃。
“我对陈章没意思,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们別白费力气了,也別再搞这些小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