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杀任剐,悉听尊便。”
小霜走过来,居高临下看著我。
原本想发火,但看著我这无赖德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
一笑倾城。
我躺在雪地里,看著她那张笑脸,差点就要冒出一句:坐上来。
好在她没给我开口的机会。
直接抓起一大把雪,劈头盖脸洒在我脸上。
透心凉。
“幼稚鬼。”
闹够了,大家也都累了。
但这帮人的精力那是真的旺盛,歇了不到五分钟,黑仔又提议堆雪人。
没多大功夫,一个丑得惊天地泣鬼神的雪人就立在了空地上。
隨便捡了几块石头当鼻子眼睛,歪七扭八。
怎么看怎么猥琐,跟益达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哎,这景真不错,咱们拍张照吧?”
小玉提议道。
小卷立马举手:“我带了相机!”
那可是台数位相机,稀罕物。
我们围著那个猥琐的雪人站成两排。
男生在后面,勾肩搭背,没个正形。
女生在前面,或蹲或站,巧笑嫣然。
“谁来拍啊?”小玉问。
正说著。
小李端著个簸箕从旁边路过,看见我们这群人,停下了脚。
“小李!”
我招了招手:“过来!”
小李有些侷促,把手往身后藏了藏:“怎么了?”
“帮我们拍个照?”益达喊道。
小李刚要点头,我却摇了摇头,走过去一把拉住她的袖子。
“拍什么拍,你也过来,一起。”
“啊?”
小李嚇了一跳,连连摆手,拼命往后缩:“不行不行,我身上脏…”
“脏个屁。”
我不由分说,直接把她拽进了人群,按在小玉和小霜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