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著辆大巴车,里面应该就是二班的人。
想起小霜,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条信息:
【你去的哪?】
过了好一会,小霜才回话:
【幸福村。】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我仿佛能看到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我嘴角带著坏笑,手指打字飞快:
【那你完了。我刚听本地人说,那地方以前叫乱葬岗,最荒凉了,晚上经常能听见鬼哭狼嚎的。你自求多福吧。】
发完这条,那边回了一串省略號:【…】
嚇了嚇她之后,我心情莫名的轻鬆了不少。
这大概就是把快乐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吧。
车开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
大家一开始还挺兴奋,打牌的打牌,吹牛的吹牛,还有几个傻缺对著窗外的荒地大呼小叫,指著一头牛都能兴奋半天。
但这股兴奋劲,隨著车辆离开水泥路,走上那条蜿蜒曲折的土路后,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窗外的景色变了。
一边是看著就让人腿软的陡峭崖壁,那是真的刀削斧砍一样的山崖;
另一边是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树木长得遮天蔽日,阴森森的。
路面窄得只能容下一辆车通行,每当经过弯道,车身都会往悬崖边上靠,半个轮子都悬空那种感觉。
车厢里再也没人说话了。
大家都死死抓著前排的座椅靠背,脸色发白的盯著窗外。
黑仔趴在椅背上,声音都有点抖:“这你妈…要是车翻下去了,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直接餵狼了吧?”
国豪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地看著我:“浩哥,我觉得班长刚才那个唱歌提议其实挺好的…”
“吱呀——!”
剎车声划破了山林的寂静,大巴车终於停了下来。
那瞬间,我感觉自己五臟六腑都揪了起来。
根本等不及车门打开,看著那一群人还在那排著队磨磨唧唧地拿行李。
我心头火起,拉开车窗,双手一撑,直接翻了出去。
脚刚沾地,我就踉蹌著衝到路边的草丛里。
“呕!”
早上那碗加了蛋的大碗牛肉麵,混杂著胃酸,一股脑全交代了。
那滋味,真他妈酸爽。
喉咙里火辣辣的。
我蹲在草丛边,吐得昏天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