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涛正蹲在地上,身上披著一件军绿色的棉大衣。
就是那种老式的,正儿八经的军大衣,看著跟那守村口看了三十年大门的老大爷似的。
再加上他那没睡醒的死出,双手揣著,那画面感太绝了。
旁边的矮子,也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
“不是,我说各位。”
我踢了踢陈涛的屁股:“这啥造型啊?咱这是拍《亮剑》去?”
“你懂个球。”
陈涛紧了紧身上的大衣,一脸看穿红尘的沧桑:“这叫实用主义。山里那地贼冷,到了晚上风一吹,那是透心凉。你这小风衣到时候就等著哭吧。”
“就是就是。”益达在旁边搭腔:“浩哥,要风度不要温度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撇撇嘴,懒得理这两个土鱉。
环顾四周,大家都没閒著。
“哎哟,烦死了,这种天还要去乡下,我的皮肤都要吹裂了。”
不用看都知道,是白妹。
她今天穿得挺漂亮,一身白色羽绒服,显得更是娇滴滴的。
旁边几个女生附和著:“听说那边全是旱厕,连冲水的都没有,怎么上厕所啊?”
“天哪,我不活了,我想回家!”
听著这帮娇小姐的哀嚎,我心里只想笑。
厕所?
到了那地方,漫山遍野都是厕所。
林思思背著个专业的登山包,一脸的不情愿。
“哎呀烦死了,我都说了我不来,我妈非逼著我来,说什么锻炼意志。”
小汤倒是傻乐呵:“既来之则安之嘛,听说山里有雪景,咱们可以拍照呀。”
李飞凑过来:“包给我吧,太重了。”
“不用不用,我自己行。”
我捅了捅旁边的益达:“看见没?这就叫爱情的奴隶。回头到了村里,要是让他去挑粪,你看他嫌不嫌重。”
益达嘿嘿直乐:“那必须得重啊,屎多沉啊。”
老杨拿著点名册过来了。
“好啦,同学们,站好了,待会咱们就要整装出发了。”
说著她让班长点了一圈名。
还真有几个勇士装病没来。
老杨在名单上划了两笔,估计回头少不了一顿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