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我在六院待著挺自在的。”
我故作轻鬆:“行了,你去忙你的光明前程吧,不耽误你了。”
掛了电话。
李政在拼搏,阳狗在洗白,益达在热恋。
合著就我一个人还在原地踏步?
真他妈没劲。
我嘆了口气,翻著通讯录。
想找个活人陪我,怎么就这么难呢?
最后,视线停留在安琪的名字上。
我拨了过去。
“餵?浩哥?”
安琪软软糯糯的声音传来,背景里还有撞球撞击的清脆声响。
“在哪呢?出来陪我去买点东西。”我直截了当。
“啊?不行不行。”
安琪拒绝得很快:“我在看店呢,尤姐出去了,我走不开。”
“你就不能关半天门?”
我没好气道:“要是尤姐怪罪下来,你就说是我把你绑架了,行不行?”
“那怎么行?”安琪小声嘀咕道:“尤姐肯定会说我意志不坚定,三言两语就被坏男人给哄走了。”
我乐了。
这丫头,跟了我们这帮混子待久了,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还知道坏男人了。
“这样吧。”
我想了想,开始拋诱饵:“哥不是放寒假了吗?你下午陪我去买东西,等我下周从乡下回来,我去撞球厅替你看三天店,给你放个假,让你好好的在家睡懒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是心动了。
“三天太少了…”
她小声嘟囔著,开始討价还价:“五天!你上次喝醉了睡我家,把被子弄脏了也没给我洗,你要补偿我。”
提起那晚的事,我老脸一红,確实有点理亏。
“行行行,五天就五天。”
“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干,去那边还能蹭网玩电脑。成交!”
“耶!浩哥最好了!”
安琪在那头欢呼了一声,隔著电话都能感觉到她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