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网吧全给那帮人散完了。
我烦躁的把烟盒捏扁,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
昏黄的光晕洒在地上,將影子拉长,有些孤独啊。
蹲得腿麻了,我起身溜达到了旁边的露天篮球场。
大冷天的,里面居然还有人在打球。
我凑过去,站在铁丝网外看。
几个年纪跟我差不多大的男生,穿著死贵的耐克球鞋,在那跑著,跳著,满头大汗,青春洋溢。
他们大声笑著,互相传球,眼神里透著那种没经歷过生活毒打的清澈和自信。
那是属於这个富人区孩子的特权。
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那双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板鞋。
有个小子投了个三不沾,球滚到了铁丝网边。
他跑过来捡球,隔著网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
捡起球,他跑回场內,跟同伴说了句什么。
几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起来。
我冷冷回瞪过去。
草。
有什么好笑的?
不就是有个好爹妈吗?
我转过身,一屁股坐在球场边的石凳上。
真他妈冷。
屁股底下跟坐了块冰似的,寒意顺著裤腿直往上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脑子里也开始不受控制的上演各种情节。
陈璐瑶在干嘛?
是在陪她爸妈吃饭,其乐融融?
还是正跟哪个不知名的小白脸发简讯?
她是真不在家,还是单纯地不想见我?
这种自我內耗像一把钝刀,不断切割著我的理智。
越想越慌。
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到了她面前,就这么窝囊呢?
那束花被我放在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