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手机一看。
【尊敬的用户,您的话费余额不足…】
操!
我把手机扔回桌上。
那屏幕渐渐暗下去,照出一张因为期待落空而落寞的脸。
陈璐瑶一直是个高明的猎手,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线,什么时候该放线,把我这条鱼溜得精疲力竭。
我看著旁边的玫瑰,花瓣有点蔫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
“不玩了。”
我把滑鼠一推,站了起来。
阿顺正杀得兴起,嚇了一跳:“咋了这是?”
“心里烦。”
我抓起玫瑰花:“我去她家楼下转转。”
阿顺看著我,嘆了口气:“兄弟,你还是个情种,早晚得吃亏。行吧,慢点啊,別想不开。”
我有些乐,这还是第一次听別人说我是情种。
跟他道了声谢,我转身往外走。
那个坚哥还在那个过道边坐著。
过道本来就窄,他那条腿还故意往外伸著,横在路中间。
我不想惹事,侧了侧身,避开了。
就在我经过的一瞬间。
那条腿突然往外一勾。
我也没想到这孙子能贱到这地步。
脚下一个踉蹌,身子猛地前倾。
我第一反应不是撑地,而是护住怀里的花。
硬生生扭过腰,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回过头。
坚哥正跟旁边几个人笑作一团,指著我有些狼狈的背影。
“哎哟,不好意思啊。”
坚哥阴阳怪气的抖著腿:“腿太长,没地放。”
“很好笑吗?”我轻声问道。
“是啊,挺好笑的。”
坚哥把菸头往地上一弹,一脸的不屑:“怎么著?你还想咬我啊?”
“行。”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吧檯边。
把那束玫瑰花认认真真摆好。
然后转身。
大步流星,没有任何废话。
我不找陈璐瑶了。
我现在只想找人发泄。
借著助跑的劲,我一脚踹在坚哥坐的那张椅子腿上。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