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把这桌子掀了,再杀出去一次又如何?
就在这时。
一只粗糙的手,轻轻拽住了我的衣角。
我回头。
哑巴站在我身后,脸上表情很是平静。
他听懂了。
虽然他不会说话,但他心里比谁都亮堂。
他知道我为了保他,就快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又跟上次那样闹翻,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日子又要被打破。
他不想拖累我。
从来都不想。
哑巴鬆开拽著我衣服的手。
举起拳头,在自己那单薄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没发出声音,但我听到了。
他在说:浩哥,没事,我去。
我猛地转过头,盯著猴子。
“好!”
“这局,我们接了。”
出了红楼,外面的风有点冷。
黑仔他们几个早就在外面候著,见我们出来,哗啦一下围了上来。
“浩子,咋样?没动刀吧?”
我摇摇头,把事大概说了。
几个人脸色都变了,看著哑巴,眼神里全是担忧。
谁都知道,这里面有坑。
我拍了拍哑巴的肩膀,手有点抖。
“兄弟。”
我看著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儘管打。贏了,咱们喝酒吃肉。”
“输了也没事。”
“实在不行,我就把家底掏空,再陪你疯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