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偽。
我算个屁的深情种,不过是还没玩够,或者是还没活够罢了。
但这时候,必须这么说。
良久。
林思思鬆开我,后退了一步。
那种温暖的触感被抽离,冷风重新灌入怀中。
“谁稀罕你了!”
林思思声音哽咽,强撑著面子。
“我…就是喝多了!把你当成…当成电线桿子了!不行啊!”
借著路灯,我刚好能看到她侧过脸时,一滴晶莹的泪珠顺著脸颊滑落。
我心里有些发堵。
只能装作没看见。
“行行行,电线桿子就电线桿子。”我故作轻鬆地耸耸肩,齜牙咧嘴揉著腰:“下次抱电线桿子轻点,我这腰刚才打球也闪了,不经造。”
“滚啊!自作多情!”
林思思骂了一句,转身拉起小汤的手,头也不回的跑了。
背影有些狼狈,有些仓惶。
看著她们消失在夜色中。
陈涛和益达凑了过来,脸上带著那种既八卦又有些惋惜的表情打圆场。
“哎呀,喝多了喝多了,都是误会,散了散了。”
黑仔走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看著林思思消失的方向,嘆了口气。
“浩哥啊浩哥。”
他摇著头,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这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家花有了,这野花还往怀里撞。”
“你说…”
黑仔一脸诚恳的看著我:“你是不是会下蛊啊?苗疆那种?有空教教兄弟唄?”
“滚一边去。”
我没好气地推开他,从兜里掏出烟盒,点了一根。
烟雾裊裊升起。
看著空荡荡的街道,我心里却没有半点得意。
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悵然若失。
陈璐瑶的信息刚好发来:【老公,睡了吗?腿还疼吗?】
我看著屏幕,笑了笑,回復道:
【想你想得腿更疼了。】
我果然还是个混蛋。